。 卿城轉過頭去,看向了中庭假山的另外一側,自己和陸瑤所站的位置,剛好被假山擋住,那邊過來的人看不見。

。 卿城轉過頭去,看向了中庭假山的另外一側,自己和陸瑤所站的位置,剛好被假山擋住,那邊過來的人看不見。

「噓!我的飛燕小師妹啊,你可小聲點吧,要是被別人聽見了,看到你找我,就慘了!」

說話人的聲音,卿城有點印象,好像叫做孫成才,是聽雲峰的一個師弟,他到這裏做什麼?

「怕什麼,我們光明正大,又沒做虧心事。」

「念飛燕」的聲音聽起來義正嚴詞,但孫成才立馬就慌了,小聲地說道:

「前兩天,有師兄來找我,問我去丹藥庫房支取魔化草做什麼,我都快嚇死了,他們肯定是去查看賬本,所以跑來問我的啊。」

「那他們不是也沒把你怎麼樣嗎,對了,你怎麼說的?」

聽到兩人說到此處,卿城眼神一凝,先是看向了邊上的陸瑤,後者也是一臉迷茫外加些許憤怒,不過卿城抬手,示意她先不要說話,兩人繼續偷聽了起來。

「我拿魔化草當然是煉丹藥的啊,同門都能幫我作證。」

「你真這麼說的?孫師兄也不用怕,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啊。」

「我的小師妹啊,你怎麼還這麼優哉游哉的啊,這事情雖然不算很嚴重,但那麼多人都瞧見了,萬一要是被人發現……」

孫成才的話說到此處,突然打住,「念飛燕」倒是追問道:

「萬一什麼?」

「嘶,飛燕師妹你今天很奇怪啊?」

「嗯?我奇怪什麼?」

「飛燕師妹之前都說了,讓我千萬不要去找你,也不要提到你,怎麼你今天自己來找我,而且方才……你好像不是很認識我的樣子?還有你怎麼不對暗號啊?」

「那不就是在旁人面前裝出來的嗎,孫師兄你在瞎想什麼呢?你摸摸我的臉,難道你以為我是假扮的?」

「呀,師妹你臉怎麼這麼涼,師兄幫你暖一暖。」

「聽師兄你這麼說,我心更涼,你要不要暖?」

「啊,也不是不可以……」

「你就是饞我身子!」

「啊?師妹你今天怎麼這麼直白?」

「其實,我早就傾心師兄,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你急什麼,下次再見面,給你就是。」

「真、真的?師妹?」

陸瑤聽到這裏,無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流氓」,當然她喊得不是孫成才,不過吳洛這麼一搞曖昧一糊弄,倒是讓孫成才放下了戒備,方才提到的暗號的事情也是糊弄了過去。

「好了,師兄我們不說這個,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關於師門大會的事情,你沒跟別人說吧?」

「你放心吧,保證萬無一失,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事,那些師兄也就是隨口問問我,根本就沒有好好調查的意思。」

「這樣,師兄,我還想找你再借一個魔化草可以嗎?」

「嗯?你還要魔化草做什麼?莫不是,又想去把陸瑤的丹藥材料換了?上次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你收手吧,飛燕師妹。」

孫成才這話說完,假山後面卻迎來了一陣沉默,連陸瑤都覺得有點奇怪,但面前這假山擋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到後面啥情況。

還是孫成才繼續問道:

「飛燕師妹,你笑什麼?」

「啊,沒什麼,就是想到好笑的事情,對了,這次魔化草不是我讓你拿的,是方芷若師姐讓我來拿的。」

「方芷若?誰啊?」

陸瑤心中一驚,這個孫成才不認識方芷若?他肯定不是裝出來的,也就是說念飛燕根本就沒跟孫成才說過方芷若的事情,這麼小心翼翼的嗎?

「啊,沒什麼,你不認識就算了,對了時候不早了,師兄你早點休息。」

「師妹,你別急,明天我就去幫你拿魔化草,你放心。」

「好,再見。」

「哎?師妹?師妹?」

兩人逐漸走遠,陸瑤還擔心吳洛到底怎麼脫身的問題,邊上的卿城師姐倒是看向了自己,說道:

「你的事情我也曾聽說過,卻沒想能如此巧合,在這裏聽到這些話,你有什麼打算?」

陸瑤心裏直想笑,這可不是巧合,從前輩知道你也是聽雲峰的弟子之後,就開始設局讓你當個現場目擊證人了。

當然這話不會直接說,陸瑤神色一凝,拱手說道:

「還請師姐,為陸瑤作證!」

………………

孫成才還不清楚自己已經完全落入了吳洛的圈套計謀之中,心裏面還在追着自己暗自喜歡的飛燕師妹,但那飛燕師妹腳底下就跟長了輪子一樣,提着裙子跑得飛快,一溜煙的功夫人就跑的沒影了。

孫成才倒不是說追不上小師妹,而是這就在聽雲峰,萬一要是被同門看到了,他怕有不好的影響。

畢竟先前他幫念飛燕從丹藥庫房拿了魔化草,雖然為了合理化自己拿取魔化草,他特意去找了書籍來看,又去諮詢了其他的師兄師姐們,表現得自己對帶有魔化草的一個丹方非常感興趣的樣子,並且還挑了專門的時間,在師兄師姐的指導下進行煉丹,可以說是準備充分。

但前兩日其他師兄來問到魔化草的事情的時候,他還是嚇得夠嗆。

孫成才見到今晚沒辦法和飛燕小師妹更進一步了,只能夠自己回到了房間之中,嘆息著躺下來,希望之前陸瑤的風波事情能夠早點過去才好。

不過他還沒躺下多久呢,就聽見有人在敲他的窗戶框了。

咚,咚咚,咚咚咚。

嗯?飛燕師妹的暗號?剛剛不是才見過嗎?她怎麼又回來找自己了?

孫成才立馬坐起身來,而後想到了方才飛燕師妹說的一句話:「下次見面讓你碰我身子。」

啊!懂了,師妹這麼晚來找我,是來投懷送抱的啊!

師妹果然是傾心於我,不枉我冒着大風險,幫師妹拿魔化草啊。

孫成才立馬就一個機靈跳了起來,就披了一件衣服,然後打開了窗戶。

果然就見到念飛燕的身影出現在窗戶外面,左右看着非常戒備。

「飛燕師妹!」

孫成才強忍着心中的喜悅,喊了一聲念飛燕,而這個念飛燕已經不是吳洛假扮的,而是貨真價實的念飛燕,看到了孫成才開窗戶之後,想也沒想的就從外面翻窗進入房中,全然沒有注意到孫成才看自己的眼神跟以往不一樣。

「孫師兄,我這次來是聽說有師兄來問你,上次……呀!」

念飛燕正說這話,卻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雙大手一下子就抱住了自己,那一雙手立馬不老實了起來。

「師妹,方才不是談過了嗎?你的意思,師兄都明白,師妹其實師兄也喜歡你很久了。」

孫成才滿心竊喜的以為念飛燕是來獻身,但還沒高興多久呢,念飛燕卻突然掙脫,轉身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孫成才打懵了,什麼情況啊,這是?

念飛燕捂著胸口後退了兩步,滿眼警惕的看着孫成才,心中一萬個厭惡,但孫成才幫自己做事,知道自己的秘密,現在不是得罪他的時候,隨後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抖著聲音說道:

「我知道師兄喜歡我,但也不能如此輕薄我。」

「啊,我……」

孫成才一時沒反應過來,方才飛燕師妹才抓着他的手,摸著臉蛋說喜歡,說下次見面就獻身,身子早晚是自己的什麼的,怎麼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啊?

「師兄若是覺得隨便就能輕賤師妹,師妹這就走就是了。」

「哎,師妹,師妹!」

看到念飛燕泫然欲泣的表情,孫成才清醒了一些,趕忙攔在了窗戶門口,說道:

「師妹,師妹別急啊,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先前你說的,說下次見面給我什麼的,我才誤會了,也不是誤會,總之就是……」

孫成才慌張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而念飛燕則是眼神古怪,問道:

「我何時說過?」

「就是方才啊,你剛剛來找我的。」

「什麼?我剛剛來找過你?」

念飛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時候?」

「剛才啊,不到一個時辰。」

「不好!有人假扮我!」

念飛燕的表情一下子慌亂了起來,孫成才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過念飛燕很快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師兄你被人騙了,有人假扮我套話,你方才有沒有說什麼?」

「我、我說了你在師門大會,換陸瑤草藥的事情。」

「你!」

念飛燕怒不可遏,抬手呵斥道:

「不是說了讓你一個字也不要對外提嗎!」

「但我是對你說的啊。」

念飛燕心思亂到極點,此時也根本就沒辦法想太多,只能說道:

「師兄,你也不要慌,若真是有人假扮我來套你話,說明他還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到時候若是宗門問起,你就要死不承認,知道了嗎?」

「放心,師妹我知道,誰人假扮的你?會不會出事啊?」

「不知道,但那人應該在幫陸瑤搜查證據了,我先走了。」

念飛燕慶幸自己白天的時候,聽了許多人提起,有人說有人已經查看了賬本,並且詢問近幾日支取魔化草的弟子,她實在放心不下,所以才過來一趟。

要不是自己親自過來一趟,恐怕都沒有辦法知道這件事情了。

陸瑤的背後有人幫他,這件事情,得回去告訴方師姐才行。

念飛燕念及此處,不再多留,很快就留下了滿腦子亂麻的孫成才,但孫成才也很快冷靜下來。

反正有的是人幫自己做人證,自己的魔化草,當場就煉丹用掉了。

對,打死我都不承認!

(下一章,《絕殺》。)

。 「是吧……咳咳,我很累,我要休息了。」

「病人現在急需要休息,你們不要打擾了,你們是家屬陪床還是護工?他現在這個情況,身邊離不了人的。」

「我來。」

唐柒柒一口回應。

「不行。」

封晏和譚晚晚異口同聲,直接反駁。

「我來吧,這件事也算和我有關。只是我現在要找卓駿問個清楚,你們現在這等我回來。」

她面容嚴肅,立刻撥打卓駿的號碼,卻是警察接聽的。

現在卓駿還被扣在警察局裡,正在批評教育。

她立刻匆匆趕到,卓駿也可以被放行了。

「你好端端的打他幹什麼?而且下那麼重的手,就算他之前打過你,可他也么這麼毒打你啊。」

「譚晚晚,你能不能搞清楚事情真相再說!這次可真不能怪我,只能怪唐幸,不信你自己聽。」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錄音筆,只覺得有些陌生,似乎和自己之前買的不一樣。

他也沒想那麼多,急於讓譚晚晚認清楚唐幸的真面目。

他對她有著異樣的心思,根本不是單純的當做姐姐,而是想要得到她。

可錄音一打開卻是……

「我警告你,不要再繼續糾纏譚晚晚了,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准許任何異性和她走得太近。」

「抱歉,我沒有顧慮到這一點,因為我和晚晚姐六年前就認識了,以後我會注意,和晚晚姐保持距離的。」

「你小子聽不懂人話?不只是保持距離,是希望你以後都不要見了。」

「這……怕是不可能,單憑我姐姐的關係,都不可能不見面。」

「你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