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我還挺期待一會坐船的時候,多拍幾張白塔寺夜晚的照片呢,這個白塔寺應該是北海公園最顯眼的地標了吧?我看很多遊客到這裏來玩,都喜歡看這個白塔寺呢!」趙倩雖然是第一次來北海公園,但一番遊覽下來,她對這裏的了解也不少了。

「你還別說,我還挺期待一會坐船的時候,多拍幾張白塔寺夜晚的照片呢,這個白塔寺應該是北海公園最顯眼的地標了吧?我看很多遊客到這裏來玩,都喜歡看這個白塔寺呢!」趙倩雖然是第一次來北海公園,但一番遊覽下來,她對這裏的了解也不少了。

「當然,我們最熟悉的那首歌曲《讓我們盪起雙槳》裏面的那句:『海面倒映着美麗的白塔,四周環繞着綠樹紅牆』,歌詞里提到的白塔,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白塔寺!」思語一邊說着,一邊還唱起了這首家喻戶曉的兒歌。

等她唱完后,冰冰笑着對她們說到:「媽媽,阿姨,我在幼兒園的時候,也學過這首歌曲,周末上舞蹈課的時候,我還跳過這個舞呢!」

「是嗎?沒想到冰冰還挺有藝術天分的,倩姐,你和你老公可以好好培養她這方面的特長,說不定她以後也能當個音樂家或者舞蹈家呢!」因為愛上了徐晨,思語天生就佩服有藝術細胞的人。

趙倩搖了搖頭,笑着說到:「嗨,走一步看一步吧,冰冰現在還小呢,她雖然喜歡唱歌跳舞,但能不能成為這方面的人才,還得看她以後的造化…客觀地說,我和我老公還是想讓她走穩妥一點的路,雖說學藝術也不錯,但到底還是希望她多讀點書,以後上個好大學,找個正經工作,唱歌跳舞就當個愛好好了。」

「嗯,你的觀點和大多數父母都差不多,如果是收入一般的家庭,確實很難承擔得來學藝術的開銷…而且,如果孩子不是對這方面有很濃厚的興趣,大概是很難堅持得下來的…雖說我研究生讀的是北傳這種偏藝術類的院校,但我其實沒什麼太多的藝術方面的細胞。」這方面的問題,她也是實話實說。

聽到這裏,趙倩心下瞭然:「這個我倒是聽我哥說過,你是因為20多年前的那檔選秀節目認識了徐總,也就是你現在的男朋友徐晨,你為了離他近一點,求學和擇業都選擇了和他相關的專業和工作,然後又一路追到他的公司…思語,像你這麼目標明確,對感情執著,還能把自己的職業規劃和這份感情緊密結合起來的女生,我這輩子也就認識你一個了。」

「倩姐,我身邊差不多所有人,都和你說過類似的話,就我喜歡徐晨這件事,我家幾乎所有的親戚都知道…上學的時候,我也沒少因此和我爸媽吵架,每一次吵架,都能吵到和徐晨有關的問題上…我男閨蜜甚至說,因為我的瘋狂,徐晨不知道背了多少不該他背的『黑鍋』…」

「後來我們在一起后,徐晨也和我說,這不全是他的錯,他不會承擔這個不屬於他的錯…但我覺得這麼多年來,我得到的還是比失去的多。」說到這裏,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

另一邊,北京金台路附近XX快捷酒店。

李雲和電話那頭的「軍官」解釋了好一陣子,然而對方依舊不相信她的任何說辭,且堅持表示要將陳靖遠帶到北京拘捕…

她想了想,繼續說到:「哎呀,紀軍官,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別讓我丈夫到北京來調查啊,他真的沒有參與過這些事情,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問下他?」

這位「軍官」又一次嚴肅地說到:「李小姐,陳軍官作為重大嫌疑人之一,目前這個階段,他是不可以和外界聯繫的…我們已經對他的手機通訊進行了嚴密的監視,如果你在這時給他通風報信,我們也將依法對你本人提起訴訟,如果您因此泄露了國家機密案件,將被判處5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您和您丈夫的所有財產,將會在一天之內全部凍結。」

李雲想了想,接着問到:「啊?這麼嚴重啊…那我想問下您,接下來我要怎麼做,才能幫我丈夫證明清白呢?」

這位「軍官」繼續說到:「是這樣的,鑒於您剛說的您丈夫的個人身份證曾經遺失過,我們初步判斷,陳軍官的信息可能被人冒用,我們可以為你走一個內部優先程序,這段時間內需要您關閉手機網絡,並對案件信息嚴格保密,按我後面的提示,完成相應的調查,您現在身邊沒有其他人吧?」

「不瞞您說,紀軍官,我現在一個人在酒店,酒店也是有wifi的,後面的調查我可以積極配合你的…只要能幫我丈夫證明清白就行。」李雲這時已經完全被這個軍官「洗腦」了…

「好的,李小姐,現在我需要和您加一下好友,您按照我的提示一步步操作就好…您根據我後面說的操作流程一步步來就行…我們加完好友后,我會給您提供我的工作證件,還會給您看下您丈夫的調查傳喚令…一切調查清楚后,我們將按程序撤銷這份針對您丈夫的傳喚令。」這位「軍官」還在繼續「下套」。

「嗯,紀軍官,我的手機號就是現在這個,您直接加我好友就好…」

「好的,接下來請您配合我們完成這個調查…」

「嗯嗯嗯,我一定好好配合…」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李雲一直在按這個「軍官」的提示,一步步「配合」著「北京軍區軍事法院」的關於她和陳靖遠的「個人財產證明」的調查,和這位「軍官」加完好友后,她也看到了那份關於陳靖遠的調查傳喚令,所以她對此深信不疑。

隨即,她將自己來北京帶着的所有銀行卡的卡號和密碼都輸入到了一個陌生鏈接里,並告知了對方自己收到的一系列信息驗證碼…一番折騰后,她才完成所有的「資產調查程序」,對方還告訴她,大概一天以後會證明她提供的銀行卡里的資金來路是否正當,屆時也將還陳靖遠一個清白,只是李雲這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無比拙劣的電信詐騙之中。

與此同時,北京北海公園。

她們三人在北海公園邊走邊聊,剛剛趙倩的老公打來電話,打斷了她們的聊天,趙倩在電話里說了幾句這幾天的情況后,也就收線了…她們這會走到了坐船的碼頭,大概排了20多分鐘的隊買好船票后,三人又在遊船上繼續聊起了剛剛的話題。

「哈哈哈…思語,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雖然我說不出什麼很深刻的道理,但我覺得,人都是在經歷過一些坎坷和挫折后,才會真正成長起來…你為了他努力學習工作,為了他成為了一個優秀的人,這是你最大的收穫…雖然你會因此站到你爸媽的對立面,甚至會因此和他們總是吵架,但長遠來看,徐總對你的影響,還是積極的一面佔多數。」趙倩雖然不完全懂思語的追求,但她能夠理解思語的選擇。

聽完趙倩剛剛的一番話后,思語真誠地說到:「倩姐,謝謝你懂我的追求,其實我只是堅守了一個不太符合世俗的感情觀念,我心裏一直覺得,這輩子我一定要找一個…我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共度餘生…我也知道,愛上徐晨要走一條很艱辛的路,但因為這個人是他,所以我願意為了他去妥協我的個性和強勢,就算這輩子我都輸給徐晨,也沒什麼後悔的。」的確,思語和徐晨的歷任女友都不一樣,不僅是她愛徐晨勝過徐晨愛她,更因為她愛徐晨勝過愛自己。

趙倩聽完后,笑着說到:「哈哈哈哈哈…思語,都說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你這輩子算是栽在徐晨手上了…雖說還沒見過你男朋友本人,但我對他是真的越發感興趣了!記得你說他這周末回來對吧…到時候一定帶我和冰冰見見啊!」

「沒問題,倩姐…有件事我還想和你說呢,確切的說,是徐晨讓我通知你一件事。」說到最後,她還有些為難。

趙倩好奇地問到:「啊?你男朋友又對你下什麼指令了?」

她一邊逗著冰冰,一邊說到:「徐晨昨晚跟我說,他下周一晚上要請你和冰冰吃飯,還讓我給她一個你現在住的酒店的地址和聯繫方式,說是要派司機接你們過去…還說要親自把買好的禮物送給冰冰,你們周二回C市,他說會派司機送你們去機場。」

聽完她說的這些,趙倩的表情也有些複雜:「哎…思語,你男朋友真的太客氣了…我和冰冰何德何能接受他這麼多的恩惠…剛剛在電話里我老公還說,這次太麻煩你了,等你下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謝你呢…你男朋友的心意我們真的領了,但說實話,徐總的人情我很難償還啊。」

她一五一十地說到:「倩姐,我昨天咋和你說的,我要是勸得動徐晨,就不會跟你說這些了…他決定的事情,都不是我能改變的…還有,徐晨說不需要你們償還他什麼,這些禮數都是他該盡的…在為人處事方面,徐晨是真的很有一套自己的風格。」

「哎…思語,替我謝謝你男朋友了…可能我沒法報答他什麼,但日後你和他一塊回C市的話,記得隨時來家裏做客…日後你家裏父母親戚這邊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和我老公幫忙的,也儘管開口啊。」趙倩能做到的,也就是這些了。

「倩姐,你能理解我就好,放心吧,以後我放假回家,肯定會來你家做客的,到時候我多給冰冰買點她喜歡的東西!」她一邊說着,一邊拉着冰冰的手。

冰冰這時又說話了:「謝謝阿姨,冰冰好喜歡阿姨啊!」

她笑着說到:「嗯!阿姨也喜歡你!」

趙倩接着說到:「你們處得來就好…對了,思語,晚上咱們從這坐地鐵6號線能直接到世貿天階對嗎?」

思語點了點頭,繼續說到:「是的,從北海北坐地鐵6號線到東大橋站下車,就是世貿天階,到時候我帶你們去看那個『全北京向上看』的巨幕顯示屏,可壯觀了!」

趙倩繼續說到:「這個我知道,之前我哥來北京出差的時候去過那邊,他給我看過那個圖片,確實特別壯觀,聽說那裏是北京著名的CBD呢!」

「哈哈哈…當然!世貿天階應該是北京最繁華的地方之一了,那邊離三里屯也不遠,今晚我帶你們一塊過去看看…三里屯的潮牌很多,那邊的酒吧和后海的酒吧風格完全不一樣,全北京市的年輕人都喜歡去三里屯泡吧呢!」說起這些地方,她的話也多了起來。

「好嘞!雖然我已經不年輕了,但還是想去感受下年輕人的氣息!」來北京幾天後,趙倩也變得喜歡湊熱鬧了。

她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倩姐,剛剛我閨蜜給我發消息說,她今天下班早,也想去世貿天階那邊轉轉…要不一會我介紹你們認識下?」

趙倩接着問到:「沒問題啊,思語,你這麼優秀,想必你閨蜜也是一位優質的白領吧?」

「我閨蜜剛剛跳槽到寶馬集團不久,現在是寶馬集團中國區的銷售經理…之前你哥來北京出差,我們還一塊吃過飯呢…我閨蜜對你哥哥的印象也很好,她男朋友在一家外企做中層,她的感情和事業都很不錯!」她說的閨蜜就是周鑫。

「嗯,確實很不錯!我哥那人就不說了,天生異性緣就好…思語,你身邊的朋友都不是一般人啊,以後我們家買寶馬車,能讓你閨蜜給點優惠嗎?哈哈哈…」趙倩也是喜歡開玩笑的人。

她笑着回應:「今晚我和她說說吧,說不定還真能給你點優惠!」

趙倩爽快地說到:「那挺好的,替我提前謝謝你閨蜜了!」

「沒問題,倩姐,咱們這遊船開始返程了…一會我們從北門出去坐地鐵吧…」

「ok,都聽你的!」

……。 擺滿了花花草草的別墅內,錢丑正在逗鳥,這時候管家走了過來,說道:「陳酉來了!」

「哦?他怎麼來了?」錢丑放下了手裡的鳥籠。思考了片刻之後對管家說道:「讓他進來吧!」

很快,陳酉便來到的錢丑的面前,後者說道:「這個時候來我這裡,是想要告訴我你已經得到那兩個人了嗎?」陳酉苦笑道:「不瞞前輩,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此事,司馬頌如今已經被我召回,不過青爭卻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哦?能召回司馬頌已經足夠讓我感到吃驚了!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錢丑坐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問道。陳酉便說道:「起初他的確不願意,除非我能先召回青爭呢個,不過最後我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你給了他什麼?」

「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司馬頌早些年一直苦苦追求的那個女子,我幫她得到了!」陳酉自信的說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女子當年不是已經死了嗎?」錢丑驚訝的問道。陳酉笑著說道:「前輩,現在科技進步之快已經讓你想象不到,我是沒有辦法讓人起死回生,但我可以讓別人變成她!」

錢丑苦笑著說道:「這個司馬頌,一把年紀了卻還是忘不了情情愛愛的那些事!說好了再也不出山,就因為一個女人放棄了自己的準則,可悲可悲!」

「前輩,我這次來,是想打聽一些關於上一任天秤堂堂主青爭的事情!據我了解,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也在尋找她,並且她和公司之間似乎還有其他的關係!」陳酉說道。錢丑也不打算瞞著陳酉了,畢竟這件事情他是遲早也會知道的。

「之前沒有告訴你,是想讓你知難而退,沒想到你現在卻已經召回了司馬頌,那我就告訴你吧!青爭是整個攬金集團的叛徒,當初就是她背叛了公司暗中勾結警方,才有了十年前的那件事!」錢丑說道。

陳酉聽完之後滿臉吃驚的說道:「原來之前還發生過這種事情,我竟然一點也不知道!」錢丑微微一笑,說道:「那時候的你在公司只不過是個小嘍啰,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些事情,再到後來,也沒有人願意再提起那些事情,因此你才會一無所知!」

看到陳酉在苦笑著搖頭,錢丑繼續說道:「說說吧!這次來找我的真正目的,恐怕不單單是告訴我,你得到了司馬頌吧!」陳酉道:「前輩,公司已經搖搖欲墜了,楊金……老闆不再信任我們這些堂主,一些堂主也暗起反叛之心,這種情況下,我應該怎麼做?」

錢丑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說道:「如今這個局面,是我早就遇見到的,畢竟十年的空檔期實在太長了,人心是會變的!這也是為什麼頭三堂的堂主基本上不再參與公司事物的原因,能夠善終對我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陳酉聞言冷笑道:「前輩,恐怕您口中的另外並不似您所說的那樣吧!據我所知,孫寅一直都是陰險狡詐詭計多端,這麼有想法的一個人,怎麼會放過如此大好的一個機會?」

「哈哈,詭計多端,用這個詞來形容孫寅果然再恰當不過了,他雖然心眼多,也善於拉幫結派,但對於公司卻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否則憑他的實力,十年間足矣讓攬金集團姓孫了!」錢丑笑著說道,在他看來,孫寅不可能對攬金集團構成威脅。

「陳酉,如果你想幫楊金刀的話,我勸你還是多注意一下白羊堂的李卯,他才是公司最大的威脅,當年沒能讓他成為元老之一,這傢伙可是一直懷恨在心,不僅如此,他還曾多次當眾反對公司的許多計劃,在他的眼裡,別說是我們了,就連楊金他也不當會事!」錢丑道。

陳酉不解道:「既然他看不上攬金集團的話,為什麼還在一直待在這裡?」

「問的話!那你覺得他為什麼沒有離開呢?所以說他才是最大的威脅!」錢丑苦笑著說道。

「那巨蟹堂的鄭午呢?我聽說他和老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現在很多事情鄭午並不會按照老闆的指示去做!」陳酉繼續問道。錢丑為他解釋道:「鄭午是楊金親自培養出來的,和王未與馮申一樣,他們對公司是一心一意的,只不過當楊金刀的想法和他父親發生衝突時,鄭午肯定會率先選擇支持楊金刀的父親!所以才會有現在這種情況發生!」

陳酉還想繼續問,錢丑打斷了他,說道:「你還太年輕,這十二堂中的人你根本就看不清,專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不要想太多!」

從錢丑這裡出來之後,陳酉來到了李卯的地盤,並且在一處地下拳擊場找到了李卯。

「我記得你是天秤堂的陳酉,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李卯坐在沙發上問道。

這是一間能夠通過落地窗清楚看到外面擂台的辦公室,陳酉打量了一番房間的布置,笑著說道:「進來無事,想到自從成為堂主之後,還從未與各位前輩打過交道,所以特地前來拜訪,希望前輩能指點一二!」

李卯指著擂台說道:「我這個人向來只和強者說話,想要讓我認可你的話,就去擂台上站三個回合!」李卯話音剛過,以為滿臉絡腮鬍的大漢便已經站在了擂台上。

陳酉笑著說道:「看來前輩是想考驗考驗晚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走出了房間,走上擂台之前,陳酉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交給手下,然後將襯衣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

站上擂台之後,陳酉透過窗戶看了李卯一眼,並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房間內,李卯身邊的一位男子說道:「李總,我聽說這個陳酉前段時間一直在擴大勢力,甚至一度引起了楊金刀的注意!恐怕他也有什麼想法!」李卯不屑道:「蚍蜉也想撼樹,只是錯過了自己的實力。」

「我還聽說,他曾打探過青爭的消息!」男子繼續說道。李卯依舊不屑道:「看來他的確是有想法,那就讓我看看,他是不是外強中乾!」

此時擂台上的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儘管陳酉看上去身材比對手小了許多,但憑藉著靈活的身法竟是躲過了對方的所有攻擊。

陳酉也知道,如果不通過李卯的考驗,對方是不會和自己正兒八經交談的。

於是,陳酉抓住一個機會,一把抓住大鬍子打過來的拳頭,然後立刻一招十字固令對方動彈不得,只能拍打著地面認輸。

接著,第二位挑戰者上場了,是一個光膀子的外國人,那一身的肌肉僅僅只是看著就令人發怵。

經過了上一場的比試,陳酉也不敢小看這些李卯的手下,拉開架勢準備迎戰。

房間內,男子對李卯說道:「想不到這個陳酉竟然能打贏Dorjes(多傑斯),不過面對Beska(貝斯卡)他肯定沒有勝算的!」

「不見得,鄭午王未馮申三人是楊金親手培養出來的,他們三人哪一個不是獨當一面的將才,這個陳酉和褚戊衛亥可以說都是楊金刀培養出來的,所以同樣不能小覷!」李卯冷笑著說道。

果然不出李卯所料,陳酉擊敗了Beska,男子一臉的吃驚,說道:「Beska可是我們的王牌之一,就這麼輕鬆被打敗了?」

「王牌?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桀,你出去學習一趟,回來之後這裡早就變了!」李卯說道。然後又轉身對另一位手上纏著布條的打手說道:「蚱蜢,去給他點教訓!」

皮膚為古銅色的蚱蜢雙手合十,微微作揖,然後走出了房間。

「好好看著,這才是王牌之一!」李卯對桀說道。

擂台上的陳酉等了很久才看到迎面走來的蚱蜢,這個個子並不高的打手卻給了陳酉一種無形的壓力。

上台之後,雙方拉開架勢,看得出來,這個蚱蜢是練習泰拳的。陳酉先是十分謹慎的試探了一會兒,蚱蜢也沒有著急進攻,直到他抬頭看了一眼房間的李卯,後者點頭之後他才開始發動了反擊。

只是一招,一記頂心肘直接將陳酉打飛了出去,陳酉捂著胸口艱難的站了起來,緩了一口氣,苦笑道:「好傢夥,有兩下子!」

回過神來的陳酉更加小心了,再次和蚱蜢纏鬥在一起。

這時候,房間的李卯對桀說道:「走,下去讓他們停手吧!」

「為……為什麼?這個陳酉明顯不是蚱蜢的對手呀!」桀不解的問道。李卯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他也和我一樣,是十二堂之一的堂主,如果被我的人給打了,那豈不折了他的面子。」

桀聞言苦笑道:「李總,這可和你之前的作風完全不一樣呢!」李卯大笑道:「人嘛!總是要往更好的方向變化!」

兩人走下房間之後,李卯高聲說道:「陳堂主好身手,是我眼拙,還請見諒!」

擂台上的兩人聽到李卯的聲音后都停了下來,李卯繼續說道:「陳堂主連戰三場還能穩佔上風,在下實在佩服!」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第三次比試明顯是蚱蜢略勝一籌,但李卯之所以那樣說,無疑是給足了陳酉面子。後者也不敢稱大,說道:「前輩的手底下真是人才輩出,令人眼紅不已呀!我甘拜下風!」

三場比賽之後陳酉也不好意再繼續待下去,向李卯告辭便離開了。

桀對李卯說道:「你覺得他今天來,目的究竟是什麼?」李卯自信的說道:「當然是來窺探我的實力,因為已經有人在外面亂傳,說我比楊金刀的實力還要強,他不過是想驗明傳言的真假罷了!」

「哈哈,變了,李總你是真的變了,你還是當初那個無視一切的李總嗎?」桀笑著說道。李卯道:「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那些年因為咱的不屑,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現在想要干大事,就必須學會把真實的自己藏起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沒了,兩百萬天武幣就這樣沒了,葉缺強忍着眼淚,看着夜夜抓着烈焰蟲和星獵蜂玩弄。人生就像五大洲,有人非洲有人歐,自己終於體驗了一次非洲人抽卡的感覺,以後出去打架,放出一條毛毛蟲和蜜蜂,敵人不是被打死的,是被笑死的。葉缺心整個碎了,決定無視異界召喚的存在,將毛毛蟲和虎頭蜂分別命名為小紅和小銀后,開始專心學習起道風斬。

夜夜回歸之後,葉缺也開始繼續開掛式的修練過程,白天苦練,晚上搭配夜夜的無限幻境繼續學習,修鍊室的濃郁靈力源源不絕的補充,不僅葉缺修練進展飛快,就連夜夜都大受裨益。

閉關修練第五天,葉缺初步掌握道風斬,信心滿滿的葉缺找夜夜挑戰,被打得滿地找牙。

第七天,葉缺成功的在夜夜的攻擊下,撐過一刻鐘,然後再度被打得滿地找牙。

第八天,葉缺放棄使用純劍術挑戰夜夜,改采複合式攻擊,終於和夜夜打成平手。

第十天,小銀在屋內築了一個光紋構成,拳頭般的大小的蜂巢,葉缺用神識探查,發現這也是星界召喚的一部分,可以隨時收回,乾脆放任不管,任由小銀折騰。

第十五天,葉缺跑去隔壁找杜芸挑戰,葉缺只花了一分鐘就被打得滿地找牙,信心全失。杜芸安慰葉缺:「千影閣的劍法是專門對付人用的劍法,你初學乍練,怎麼可能贏的過?」葉缺聽了心中打個哆嗦,摸摸鼻子又跑回去繼續苦練。

第十八天,小銀的蜂巢變成兩個拳頭大小,小銀開始到處亂飛采蜜,葉缺也不擔心,反正異界召喚獸被打死了,會回到異界裏面重新構築形體,主人死了才會跟着一起死,乾脆任由小銀亂跑。

第二十天,葉缺成功地將風刃咒和道風斬結合,發出可以遠程攻擊的偽劍氣,不小心將在地上爬行的小紅斬死,小紅傳送回異度火界重新構築形體。葉缺欲哭無淚,這才知道原來結合了風刃術的道風斬,不再單純的是物理攻擊,還附帶法術傷害,更讓葉缺了解到花了一百萬天武幣召喚來的小紅有多麼脆弱。

第二十一天,小紅復活,繼續滿屋子亂爬,夜夜正式升級成保母,每天帶着小銀和小紅到處亂飄找食物吃。葉缺找上王七一起對練,王七使出剛練成的百葉刀法,不慎將葉缺重傷,只好再度去醫館報到。

醫館內,葉缺神情痛苦地看着潘珍珍在自己傷口上藥,上完葯之後,潘珍珍直接拿了塊牛肉貼在葉缺傷口上。

「潘老闆,這個就是藥王堂的密技,使用生牛肉封住傷口,讓藥力不會發散,加速傷口癒合嗎?」王七好奇問道。

潘珍珍笑着回答:「在這邊要叫我潘大夫,我今天用來封住傷口的藥材用完了,剛好身邊有塊牛肉,就幫你貼上去,放心,我有用靈力處理過,效果差不多。」葉缺和王七聽了無言,這個無限客棧可以靠譜一點嗎?

第二十五天,葉缺完全康復,再度瘋狂投入修練,小銀的蜂巢已經三個拳頭大小,外觀是一個漂亮個圓形光球。杜芸那邊傳來好消息,她的無光訣突破到第九層,接下來只要時間一到,內丹凝結完畢,就正式進入人階。

第二十八天,葉缺前去任務大廳,將所有任務一口氣回報上繳,獲得了大量任務點數和金錢后,回去繼續閉關修練。

新的一個月到來,試煉弟子們驚喜的發現山口組眾人都關在修鍊室沒有出來,捧著為數不多的錢想去購買任務時,卻發現任務又被搶購一空了,只留下四百個甲級任務在任務大廳。

「除了一百多個任務被買走之外,剩下的乙丙丁級任務,都在這了。」無限茶樓內,姒雪將所有搶購來的任務玉符和黑晶卡都交給葉缺。

「呵呵,他們以為我在閉關,就鬆懈了,以為沒人會跟他們搶購了是吧。」葉缺冷冷笑道。「果然和我猜的沒錯,這個月的任務獎勵加倍了呢,要是一個不小心,可真的就讓他們脫離貧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