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會讓感情沉澱的,你的叔叔嬸嬸需要一段適應的時間。」源稚女坐在一旁微微笑,「你在他們心中的角色轉變過快,他們只是需要一點適應的時間,沒有關係的。」

未聞花名 > 未分類 > 「時間會讓感情沉澱的,你的叔叔嬸嬸需要一段適應的時間。」源稚女坐在一旁微微笑,「你在他們心中的角色轉變過快,他們只是需要一點適應的時間,沒有關係的。」

「謝謝你,稚女。」

路明非抬起頭,看着那扇曾經屬於自己的窗口,那裏孤零零地亮着燈,多少個日日夜夜裏,路明非都坐在那個窗口補作業而補到頭暈腦脹。

每當窗邊有鳥兒掠過的時候,他都會他眺望窗外的世界,覺得世界好大好繁華,好想去外面看看。

籠中鳥現在擺脫了籠子,飼鳥人需要時間去適應,鳥兒也需要時間去適應這片廣袤的天空和大地。

他現在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總會在嬸嬸的面前犯慫,因為嬸嬸就是自己的長輩,而那裏就是他的家,面對長輩的批評教育,路明非只能埋頭接受。

他跟卡塞爾學院的其他人不一樣,他不想孤獨,「血之哀」這種牛逼又哀傷的東西跟他無緣,他就想要一個普通的家,有父母長輩和親人的那種。

至少那樣,路明非能過一個有人關心的生日。

但是路明非也明白,卡塞爾學院不會是屬於普通人的舞台,諾諾在初遇路明非的時候說過,卡塞爾學院是人生里的另一條路,當你踏上了這條路,身後的道路就像是坍塌的橋樑,永遠不回去了。

你只能義無反顧地向前走,因為你沒有選擇,過去的人和事能遺忘的就漸漸遺忘掉吧。

你已經手握刀劍,那就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在未來,你需要付出的,只是掩藏心底的那絲柔軟,用實力和手段去武裝自己,從此堅硬如鐵。

「當你開始得到某樣東西的時候,你就會在某一瞬間失去什麼。」

源稚女開車,將黑色的寶馬無聲地滑入夜色之中,路明非看着漸行漸遠的家,那越來越近的繁華cbd,頓時就理解了。

離家的人,就要告別軟弱和依賴,向世界證明你是個真正的男人,不需要依靠也能在這個世界頑強地活下來。

……

這裏是城市的中心,繁華的商業區,是不夜之城,閃亮的霓虹燈在廣廈之上像是艷麗舞娘炫耀着她妖嬈的身姿,大屏幕上的商業廣告頭放着性感模特的照片,街上車水馬龍。

源稚女站在風景玻璃旁,從這裏俯瞰下去,可以看見整座城市的全貌,雖然不比繁華熱鬧的東京灣和新宿區,但也完全算得上是一座現代化的城市。

他已經在這裏站了很久了,另外一邊,夏彌拉着楚子航幫路明非準備生日蛋糕和佈置氛圍,源稚女訂了一頓大餐,來自米其林三星的行政主廚將會推著餐車來到他們的套房侍餐。

路明非輕手輕腳地來到源稚女的身旁,和他一起看外面繁華的街景。

源稚女在進入狀態的情況下五感極其敏銳,捕風便能捉影,酒德麻衣也許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當初偷襲的對象是個多麼恐怖的傢伙。

街上有穿着打扮漂亮的摩登女郎,她們穿着高跟鞋,打扮很漂亮,手臂上挎著包,一條很短的牛仔短褲襯托出她們筷子般修長的大腿,琳琅滿目的商店和會呼吸的霓虹燈讓城市的夜晚變得豐富多彩。

白天蟄伏,夜晚出沒的人開始活躍,而酒店裏充斥着觥籌交錯的應酬聲。

這些都流入了源稚女的耳朵和眼睛裏,雖然是夏夜,可下過雨的城市有些涼快,特別是在高處,晚風吹拂在臉上,像是被溫柔的女孩撫摸著。

「稚女,你在想什麼,我看你站在這裏好久了。」

和夏彌那邊的熱鬧不一樣,源稚女這邊安安靜靜一個人,彷彿和那兩人根本是陌生人一樣。

「沒什麼,就是想些心事,有些時候,能一個人得到偷得一點時間,獨自登高望遠,想想心事,會是一種非常幸福的體驗。」源稚女側頭微笑。

「你也有心事啊,我也有。」路明非趴在玻璃上,晚風吹拂的很舒服。

「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會有的。」

源稚女點頭,他大概能猜到路明非會想寫什麼,只不過路明非的那些心事比起源稚女的來說,實在是太渺小了,可以稱得上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也不是源稚女故意裝深沉,裝的逼格很高,他也沒在想什麼心繫國家民族大義之類的事情,其實他也是在思考自己的前程。

這次任務行動失敗了,學院方面已經連續下達了許多的文件,源稚女只看了其中的一張,後續的晚點再看,但可以看得出來,學院高層方面對於他們本次行動失敗非常不滿。

字裏行間都能透露出多樣的情緒,源稚女也能理解,畢竟這種任務不應該有失敗的可能性。

可是,源稚女必須要失敗啊。

他回頭看了看那個忙裏忙外的夏彌,夏彌從樓上搬來了花圈和綵帶,這是她今天中午買的,她說的特別的事情就是幫路明非買裝點生日派對用的物品。

楚子航站在板凳上,笨手笨腳地系著那些精緻的小玩意,夏彌在下面指揮着楚子航,「師兄位置錯了,往左邊一點…再左邊一點…再再左邊一點…停!」

她像是發號施令的將軍,而楚子航就是個軍前小卒,聽憑指揮。

不過這也不能怪楚師兄笨手笨腳的人,人家高貴的雙手都是用來執行任務屠龍的,像是這種裝扮派對現場的活,下面都有小弟幫忙乾的。

況且獅心會也不是經常舉辦派對,所以楚子航對於這些東西的佈局就更加不清楚了。

他們兩人在那邊熱熱鬧鬧的,路明非也不想當電燈泡在那邊胡亂地閃來閃去,所以乾脆就來到源稚女的身邊,兩人一起發獃算了。

源稚女看到夏彌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真的很難想像,也很難抉擇。

他是最清醒也是最不清醒的人。

回去之後,源稚女和楚子航肯定要面對學校的問責,到時候源稚女該如何回答?

秘黨的怒火源稚女又該如何承受?

一旦失去卡塞爾學院這座保護傘,源稚女又該何去何從?

這都是問題,也是源稚女的心事,無關國家民族大義。

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他知道的情報最多,而且因為他的不作為可能會害死很多人。

這些源稚女又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源稚生和一小部分人,像是朋友,兄弟,還有…心上人。

至於其他人的生死,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波動,反正他也從來不是個正義的人,也不會成為正義的人。

正義是哥哥源稚生追求的東西,只是可惜哥哥一生追求的正義卻幻如泡影,稍微一戳就破滅無蹤了,作為重生后的源稚女,他是最有感觸的。

他可以為了他所謂的「正義」大義滅親,為了正義去殺死那些家族中出來的「鬼」。

曾經的手足之情在他假大空的「正義」面前什麼都不是,他活的偉大,也活的很累,卻成為了最渺小可悲的人偶,任人擺佈。

作為弟弟,源稚女要且必須去阻止哥哥踏入深淵的幻境,那是魔爪,是幻夢,是空的,只有眼前之人才是最最最值得珍惜的東西。

如果偉大不能讓在意的人活的更好,那偉大就成了最可笑的名詞。

他有這個決心,也有這個能力和手段起改變一切,讓未來變成他想要的模樣。

為了實現這點,他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無論學院如何責問,都不能露出馬腳,也不能出賣任何人。」源稚女在心底遵守着和夏彌的約定,因為兩個人都有彼此的把柄,這是一個契約,平等的契約。

源稚女不會率先撕毀契約的,但如果有人想打破這份公平或者別有用心,那源稚女的刀劍亦不會手下留情。

時間會見證他的決心。

7017k 或許是因為當地地廣人稀的緣故,雖然小鎮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但傑克和艾達·王還是找到了幾個倖存者。

這些倖存者都是小鎮當地居民,靠著他們自行建立的避難所,以及美國家家戶戶必備的槍支,他們得以幸運的活了下來。

或許是太久沒有見過活人了,看到艾達·王和傑克出現的時候,他們差點沒朝著她們開槍。

不過在得知她們也是倖存者之後,這些人還是很快表現出了友善。

太久沒有見到過活著的人,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後活下來的人,這些倖存者們對還有其他活人這件事表現出了極大地熱情。

傑克和艾達·王也同樣表現出了友善,和他們友好的交談了一番,了解了不少關於小鎮的信息。

在了解了小鎮的情況之後,傑克和艾達·王便返回了加油站,並沒有做什麼其他的事情。

「回來了?小鎮的情況怎麼樣?」陳墨見兩人回來,沖她們詢問著小鎮上的情況。

「鎮上大概還有三五個倖存者,看上去狀態不錯,他們應該和附近農場的倖存者有聯繫,至少他們在食物上並不缺乏,甚至還有富裕的糧食拿來釀酒。」兩人在陳墨身旁坐下,艾達·王向他彙報著剛才從小鎮上獲取的信息。

此時陳墨已經升起了一個火堆,正和龍帝兩人坐在火堆旁烤著火,火堆上還吊著一個鐵鍋,裡面是他們晚上的晚餐。

傑克此時將手裡拿著的一個紙袋放在了陳墨面前,向他說道:「這些人表現的很友善,還送了我們一些食物,不過他們也很警惕,雖然一直態度友善,但對我們一直保持著戒備。

我和艾達和他們交談的時候,雖然只有在一開始他們差點拿槍打我們,但後面他們也一直沒有放下手裡的槍,只是沒有對準我們而已。」

聽到傑克和艾達·王這麼說,陳墨摸了摸下巴,拿勺子攪動了一下火堆上的鍋子:「聽上去這些倖存者過得不錯?小鎮上喪屍多麼?」

「並沒有什麼喪屍,似乎是被專門清理過了,街面上能看到的喪屍都被清理了,只有些躲藏在建築物內的喪屍沒有清理。」剛才在小鎮上的時候艾達·王就專門觀察過,對此她評價道:「看得出來,那些倖存者的綜合素質很不錯,至少有接受過軍事訓練,而且有一定的組織度,並不是散兵游勇。」

艾達·王的評價讓陳墨對小鎮上的倖存者不由得有幾分刮目相看,但仔細想想卻也並不奇怪。

生化危機爆發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能夠存活下來的人早就已經鍛煉起來。

那些什麼都不懂的普通平民恐怕早在生化危機爆發之初就已經死的差不多了,能活下來的人多少都有一些本事。

「那你們有問過他們是否願意移居到其他地方嗎?」陳墨見鍋里的蔬菜粥快煮好了,舀了一碗遞給了艾達·王:「如果有人建立新的聚居地,他們願意去嗎?」

接過陳墨遞過來的蔬菜粥,艾達·王吹了兩下喝了一口之後才繼續說道:「恐怕有點問題,他們並不是很願意離開這裡,我有對他們進行試探,表示聽到消息說有人建立了新的聚居地,但他們表示現在的生活很穩定,並不會考慮離開的事情。

不過這也正常,他們應該是靠著附近的農場獲得糧食,可能還有一些動物倖存下來,他們也能獲得肉食,再加上他們有武器,周圍也都是認識的熟人,不願意離開才是常理。」

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這個消息當然談不上是什麼好消息,但也不算太糟糕。

他想要開發這個世界,人口是一個十分關鍵的因素。

按照陳墨事先計劃的方案,他會找個地方先建立一個聚居地,然後逐步收攏倖存者,開始重建這個世界。

而阿努比斯他們也將會在抵達這個世界之後展現神跡,並且傳播信仰,對這個逐漸死亡的世界進行恢復和改造,讓它重新恢復生機。

至於說現在所遇到的,倖存者不願意離開自己現在所居住的地方的事情,這其實也在陳墨的預料之中。

畢竟說到底,我有吃有住,小日子過得也還不錯,為什麼要想不通的跟著一群陌生人離開自己溫暖舒適的小窩,去所謂的新聚居地呢?

不過這也不是問題,在新聚居地建立起來之後,只要能夠打響名聲,把消息傳遞出去,自然會有倖存者自發的向著聚居地聚集。

這就好像電影第四部里的阿卡迪亞,保護傘公司就是利用阿卡迪亞的消息,吸引著倖存者自投羅網。

所以只要真的建立起一個聚居地,剩下的事情反而都好說。

「看來我們要先抵達洛杉磯,然後建立起一個聚居地,這樣才能開展我們的計劃。」陳墨給自己盛了一碗蔬菜粥,呼嚕呼嚕的喝完之後,放下碗筷對艾達·王和傑克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一早就出發,爭取早點抵達洛杉磯,好開始我們的計劃。」

聽到陳墨這麼說,傑克和艾達·王都認真的點了點頭,默默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一旁的龍帝似乎是覺得陳墨這麼做太費事了,於是開口說道:「何不以大軍搜捕人口,為何要如此費事?」

「大軍搜捕人口雖然快捷,卻不能讓這些人歸心,到時候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鎮壓他們的反抗和逃跑,反而更讓人覺得麻煩,不如讓他們自己來投,這樣更能凝聚人心。」陳墨對龍帝解釋了一番,打消了他打算直接動用軍隊去抓捕倖存者的想法。

龍帝雖然在某些方面做事比較偏向一個暴君,但他卻並非不懂獲得民心的好處,所以在認真的想了想之後也點頭表示了理解。

四人吃完了晚飯,龍帝用兵符召喚出一小隊士兵負責守夜,他們這才各自安寢,準備明天一早前往洛杉磯。

。 「嗡!」

虛空猛然一顫,雷田口中的話剛剛說完,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這讓加糖的眼瞳驟然收縮了起來。

加糖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雷田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拳朝著加糖悍然轟出。

「嗤啦啦……」

頓時,就有著充斥著無比狂暴的紫色雷電在雷田的拳頭中貫穿而出,朝著加糖洶湧而去,就像是恐怖的雷電風暴一樣,要把加糖的身體撕成無數碎片一樣。

加糖面色大變。急忙抬起自己的雙手,口中發出了一聲怒嘯,旋即「轟隆」一聲。他身上就有著非常黑暗的赤紅血氣噴薄而出,匯聚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隻巨大的血色蝙蝠,張開血盆,宛若要把這個天地都吞噬進去一樣,朝著雷田凶撲而去。

這血色蝙蝠一經出現。整個空間都是在劇烈的顫抖著,宛若無法承受著它的出現一樣,甚至虛空中都在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讓人感受到了一種顫慄的感覺。

在這一刻,加糖終於毫不猶豫的爆發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因為加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有所隱藏的話,恐怕真的會殞落在這裡。

殞落?

當加糖的腦海里掠過這一道想法的時候,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考慮到這樣的事情。

這讓他心中都是忍不住搖頭失笑。

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上來說,就足以證明眼前這個操控雷電的傢伙是有多麼的強悍,不然的話,不會刺激得連加糖的腦海里都會產生出殞落這樣的想法。

「這力量……原來剛剛還不是他的全部力量!」

感受到了天空中一陣陣傳來的壓抑感,讓許林都覺得難以呼吸,身體也是變得無比的沉重。

但是這一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加糖所爆發出來的氣息。

這等氣息,至少相當於四重天勁氣期的念者了!

而且,還是高級四重念者!

「原來。剛剛他一直都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嗎?我是被當成猴子那樣耍了嗎?」

許林在心裡暗暗想道,旋即面龐上充滿了苦澀的笑容,五指一握,他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原本他以為自己有了暴風銳的能力后,怎麼說都會立於一個無敵的情況,事實上,許林的確是有一些膨脹了。

只不過他還沒膨脹多長時間,就被加糖的出現,狠狠的打掉了他內心的膨脹和驕傲。

這讓許林終於明白。暴風銳這種力量,終究還是外來的,是借來的,不是自己的力量,永遠都沒有辦法和其他人相互抗衡。

一時之間,讓許林明白了,他不能夠再這麼的安逸下去了。

他必須得變得更加強大才行!!

當他重新回到台都后,他就很少戰鬥了,他已經被這樣安逸、平穩的生活給包圍著。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很平靜,過得很舒服,並不想要再去做一些勾心鬥角的事情。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