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來回的試探,我懂得他是在找隱蔽的洞口。

他就這樣來回的試探,我懂得他是在找隱蔽的洞口。

「咚咚……」

敲擊的聲音突然變了,很顯然裏面是空的。

白先生的臉上露出喜悅之色,他往後撤了半步,把手中的煤油燈高高的舉起,沿着敲擊的位置四周尋覓。

我也學着他的樣子仔細的搜尋,果然在周圍發現了一圈兒極不顯眼的縫隙。

沒錯看來這裏是一座石門。

我心中不禁讚歎,這白先生倒是有兩下子。可越是如此越讓我懷疑,他平時就是偷墳掘墓的。

「沒錯兒,就是這兒了……」

他露出了笑容,把手裏的油燈交給了我,我一手提着一個,按照他的指示高高的舉起,把眼前的石壁照亮。

於是此刻我變成了他的工具人,對他來說我的價值與路燈杆子沒有什麼差異。

他又從兜子裏摸出了幾個巴掌長、拇指粗細的鐵釘子。

鐵釘子上面生滿了銹,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紅彤彤的。

他摸出一根塞進了石頭的縫隙中,揮起鎚子輕輕的砸了一下。

「當……」

一聲脆響在洞裏回蕩,他接連又敲了幾下,那根釘子便被釘進了縫隙之中。

就這樣他拿出四根釘子,分別釘在了縫隙的四角。眼前這石壁的縫隙,便顯得更加清晰了。

他把鎚子收了起來,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把系銅線,把這四根釘子連在了一起。

銅線很長,兩端彙集在一塊兒。

他拽了我一把,是示意我站在他的前面。他蹲在了我的身後。

他的這一通操作我並沒有看懂,所以好奇的扭過頭。

之前這小子從兜子中拿出了一個紙筒,裏面卷著的是幾節一號電池。

銅線的一頭按在了電池的負極,他抬頭看了看我,說道:

「把眼睛閉上……」

「閉眼睛幹啥?」

我不解的問道。

「讓你閉上你就閉上吧……」

他一臉的不耐煩。

這一路我都聽他的,所以也懶得跟他辯駁。也只好把眼睛閉上。

可就在我上下眼皮剛剛合上的一瞬間,只聽得轟的一聲,身後傳來一聲脆響。像是什麼東西爆炸了一般,又好似十幾個被吹飽了的氣球同時破裂。

一股細小的碎石,一下子崩在了我的臉上。雖然並沒有多大力量,但仍舊使我感覺到麵皮生疼。

還有一些塵土的碎渣,弄到了我的嘴裏。那感覺又酸又苦。

我連忙抬起手來抹了兩把,油膩膩黏糊糊,味道難聞。

我這才明白他為啥讓我站在他的前面,他把我當成了他的盾牌,為他阻擋這爆炸產生的飛石。

對他的恨意油然而生,我氣的咬牙切齒。剛想質問他兩聲,可還沒等我開口,眼前便傳出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

一扇厚重的石門向一旁閃開,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就是這兒了……」

白先生竄了過來,探頭探腦的往裏面張望。

他扭頭看了看我,從我手中拿下一個油燈,伸手拽了我一把說道:

「走吧,進去……」

「咋,這回讓我走前面了?」

他嘿嘿的笑了並不回答。

我心裏明白,之前的這段路途他肯定來過,所以知道這裏安全沒有危險。

不過這扇門是新打開的,對他對我來說都是陌生的。他讓我走在前面,是不敢冒險,擔心這裏面有什麼機關。

這老小子實在是太狡詐了,若不是有求於他,我肯定拎着他的衣領子揍他一頓。

他伸手推了我一把,但並未用力,我順着他的勁頭,邁步進了裏面的洞穴。

眼前仍舊是一條通道,比剛才的略微寬敞了一些。在煤油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兩側的牆壁是紅磚壘砌成的。日就年多,紅磚的表面潮濕糟爛,伸手一摸,便能掉下渣子來。

地面仍舊是青石板的,如剛才的一般堅硬。

這裏實在太黑了,油燈這巴掌大的一點光,只能照亮眼前屁股大的一塊地方,我時刻盯着燈罩里的火苗,擔心如白先生所說的,沒了氧氣。

就這樣,大概走了三四十米,突然覺得,腳下的路面變得凹凸不平。

我蹲下身子,提着油燈弟媳看去,才發現,堅硬的青石板路面上,竟然有一串深深的腳印! 「這怎麼可能?」李昊無比吃驚。

雖然他剛才沒有盡全力,但他可是真正的大宗師級強者,哪怕是拿出百分之七十的力量,也絕對是不是宗師境的武者能對抗的。

「殿下,你是不是搞錯了?」

無論如何,李昊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四王子看了眼一臉驚訝的李昊,道:「數日前,他在金池郡打敗隆科多的時候,修為只是宗師境後期巔峰,現在,是宗師境巔峰。」

這話一出,李昊內心再也無法保持寧靜了。

如果說,宗師境後期巔峰就能擊敗隆科多,那麼修為達到了宗師境巔峰呢?

越想,李昊的神色越發的凝重了。

但片刻后,他咬牙道:「在陛下的壽辰上我一定會取下他的首級,為陛下,為殿下慶祝。」

而此刻,十五王子看着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皺眉沉吟道:「蘇兄,眼下王城風起雲湧,這幾日都是關於你在金池郡的戰績,各方勢力都注意到了你,尤其是宰相府,龍氏一族,他們都與你是死敵,你可要多注意一下,還有四王兄身後的王后,可能接下來也會針對你。」

「哼,我與那王后,無怨無仇的,他上次安排隆科多來針對我,現在還敢繼續安排人來,難道她就不怕,將來自身難保嗎?」蘇御眯眼,殺氣騰騰,這次的李昊已經是第二次了。

而此刻,一旁的銀色面具男道:「蘇公子,在他們看來,這次難保的是你自己。自從你進入王城后,已經在他們的監視範圍內了,據我得到的情報,這次陛下的壽辰上,他們或許會藉著年輕一代的武道交流,對你發難。」

「交流?我覺得,可以換一種說法,。那就是來交流着怎麼來送死。」蘇御殺氣騰騰。

十五王子贏暨,灰衣男子,銀色面具男,金戰等感受到蘇御的殺意,內心感觸頗深。

與蘇御認識也三四個月罷了。

當時剛認識時,蘇御還只是武靈境巔峰。

這次在王都相見,對方已經是宗師境巔峰的強者了,甚至能擊敗大宗師。

如此可怕的成長速度,的的確確有資格,藐視當今贏國武道界年輕一代。

哪怕是老一輩大宗師,對他也都忌憚三分,認為在給他個一年半載,甚至能站在贏國武道界的金字塔最頂端。

不久后,蘇御來到了十五王子府邸。

見到了他的父親蘇戰,還有百里靈。

「御兒,你終於來了,為父等你很久了,你這次在金池郡的戰績,我已經聽說了,很不錯,接下來,你可以與為父一起並肩作戰了。」蘇戰一臉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父親,我之前就已經跟您並肩作戰過了。」蘇御笑道。

「那不一樣,之前是之前,這一次完全不一樣了。為父得到消息,有人要在贏道武的壽辰上,對你我父子動手,到時候,我們父子倆就大開殺戒吧。」

說這話的時候,蘇戰的身上,爆發出了大宗師的氣息,不過他的氣息,與真正的大宗師,還有一點差距。

「父親,你這是踏入了半步大宗師境之境了嗎?」蘇御吃驚。

一旁的百里靈補充,微笑道:「蘇叔叔是踏入了宗師境極限之境的半步大宗師境。」

轟。

這句話,對蘇御來說,無疑是重磅炸彈。

踏入了極限之境的半步大宗師。

戰鬥力只能用極強來形容。

要知道。

蘇戰在前面的武徒境,武師境,大武師境,武靈境,都踏入了極限之境。

如今,在宗師境,也踏入了極限之境。

修為還達到了半步大宗師境。

以父親現在的戰鬥力,放眼整個宗師境初期領域,怕也快無敵了吧。

似乎看出了蘇御的想法,蘇戰搖頭道:「無敵倒不至於,但是,放眼整個大宗師境初期領域,能與我一戰的,不多了。」

「恭喜父親。」蘇御大喜,拱手祝賀。

「恭喜蘇戰前輩。」十五王子贏暨等人,也都興奮不已,有了蘇戰這尊大佛坐鎮他們十五王子府邸,以後也不用怕其他勢力了。

「靈兒,你呢?」隨後,蘇御看向了百里靈,目光炯炯。

感受到蘇御眼裏的熾熱,百里靈微笑道:「你都踏入了宗師境後期巔峰,我也不能拖後腿不是嗎?。」

轟。

話音落下,她的身上釋放出了宗師境巔峰的修為。

比起蘇御數日前,都要強一個小境界。

這看的十五王子贏暨他們心震不已。

這百里靈與蘇御年紀一般大,但修為卻一點也不遜色於蘇御啊。

這也是一個怪物,

果然,怪物跟怪物,才般配。

「呵呵,靈兒,我也踏入了宗師境巔峰。」蘇御微笑,也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道氣息。

「唉,都是妖孽啊。」一旁的金戰心頭一戰。

他自認為自己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了,在金池郡武道界,那也算是年輕一代的頂流。

但現在,一個蘇戰,蘇御還不夠,又多了一個百里靈,

這一家三口,都是妖孽啊。

不對,

應該是四個。

還有金池郡百花宗的畫千芳,那個女子,據說已經是天蠶聖體了。

未來的成就,起碼也是一位王者,甚至是聖者。

「好好好,御兒,好樣的,走,為父給你接風洗塵。」蘇戰大笑着拉着蘇御就走。

十五王子,灰衣老者,銀色面具男,金戰,百里靈等,全部一起去了王城最繁華酒樓。

萬聖樓。

這已經不是蘇御第一次來萬聖樓了。

不過上一次去的,是都成郡的萬聖樓。

萬聖樓在贏國,每一個郡城,都有自己的分店。

據說萬聖樓的生意,遍佈了整個北疆武道界。

萬聖樓的背後,是一位強大的聖者。

名字姓萬。

他所建立的萬聖樓,在北疆武道界,算得上是超級大勢力之一。

在正道之中,能壓制它一頭的,也只有麒麟府,靈武殿,武聖宗等少數幾個龐然大物。

「你們快看,那是不是蘇戰蘇御?」

「就是他們父子倆,他們竟然來萬聖樓了,今日龍氏一族的老祖出關了,正在萬聖樓,他也來了,這次遇到,怕是要起衝突吧?」

「蘇御殺了龍氏一族老祖龍嘯天的親孫子龍一劍,這次要是看到,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父子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