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傳送陣多多少少會有些不良反應,如:頭暈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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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短暫的暈眩感過後,周秦開始打量四周的情況。

周圍是一片空曠的平原,只有比較矮小的灌木叢,沒有什麼高大的樹木。

「嗯?」

就在月影軍團的人接近那一刻,周秦有了察覺。

「嗖!」

一道利箭破空聲響起,一隻箭矢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前,那鋒利的箭矢閃爍著點點寒光。

「小心!」

周秦一把將阿努拉了回來,這支箭矢的目標是暈眩的阿努,而不是周秦。

「謝謝!」

阿努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箭矢——整個沒入石塊中,要是刺中他,估計不死也半殘。

「你們先別來,這裏出現了一點問題。」

周秦通過同心環跟宋紫裕聯繫。

「師兄,你遇到了危險?」

宋紫裕急忙問道。

「不算危險,只是有點麻煩。」

周秦想了一下,補充道:「這件事估計和阿努他們沒關係。」

「好,我知道了。」

周秦關閉同心環,打量著四周圍着他們的人。

這群人大約有一千七百多人,大多數都是女人,穿着都是勁裝,沒有一個是重裝戰士,使用的武器也都五花八門,最常見的刀槍劍弩反而沒怎麼看到。

一位戴着面紗的女人在左右侍衛簇擁下,來到周秦面前。

「西域人?」

周秦問了一句。

「你們是北族人?」

這女人的聲音空靈,給人的感覺就是360度立體播放的音響一般。

「不是,中原人。」

周秦搖了搖頭說道。

「可你身旁的那個小孩是北族人。」

那女首領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他是……」

周秦剛想解釋,可對方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殺了他們!」

「嗖嗖嗖!」

話音剛落,無數支箭矢從天而降。

「瘋子!」

周秦罵了一句,體內元力激蕩。

「符法——兩儀罩!」

嗡!

話音剛落,一道防護罩就出現在周秦和阿努身前,將他們保護在內。

「叮叮叮!」

無數箭矢落在那防護罩上,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就像是風吹動銀鈴那般。

「力——鎮!」

周秦漂浮在半空,一道道靈紋出現在他身旁。

只見他快速划拉幾下,將幾個符文組合在一起,接着,方圓五里內的重力徒增。

「啊!」

不少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力壓得吐出,還有些未成精的動物被直接壓爆。

「唔!」

那位女首領雖然也被影響到,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身形一閃,就出現在防護罩前,想要將防護罩打破,破壞周秦的法術。

「鐺!」

一聲巨響后,女首領的刀直接被震飛。

「什麼!」

女首領驚駭地看着周秦,這把刀可是她在西域找人附過魔的,專門克制修者的法術。

「哼!米粒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周秦冷哼一聲,他發現這群人的平均實力在築基後期到金丹初期左右,這個首領模樣的就比較強了,元嬰中期。

不過,就這點實力,和周秦比起來,完全不夠看啊!

「重力場·極!」

周秦一招手,又出現幾個符文,周秦隨即將它們組合在一起。

「哇!」

頓時,四周響起一陣哇哇的吐血聲。

此時,能抵擋這強大重力的,都擁有元嬰實力。

「快集合!合力突破他的防護,不然夥伴們都要死在這裏!」

女首領強忍着千倍重力帶來的噁心,對幾個還能行動的骨幹說道。

「是!」

那幾人嗖嗖就來到首領面前。

「呵!困獸之鬥。」

周秦冷笑一聲,這種以一己之力,壓制上千人的感覺非常好。

此時,他的狀態已經達到巔峰,哪怕是化神當面,他也敢上前廝殺一番。

「嗡!」

就在這時,靈紋翁的一聲,就化作藍光,一點一點地消散在天地中。

。 快一年時間不見了,蘇夫人彷彿也已經漸漸的從喪子之痛中走出來。

她穿這身淺棕色皮草外套,搭配著銀灰色長款秋裙,除了容貌有些見老之外,氣質仍舊如以往般雍容大方。

蘇行止去世,蘇氏集團也隨之解體,但是,蘇行止留下的大筆財產,依舊足夠她衣食無憂,生活優渥。

今天她跟幾個姐妹約好了下午茶,但沒想到,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余卿卿在這裡吃飯。

而她對面坐著的,就是害死了他了兒子的兇手,傅君年!

蘇夫人眉頭輕蹙,雙唇微微一抿,隨即忽略了他們兩個,跟著自己的幾個姐妹,到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來。

余卿卿的心思,卻已經不在這些吃的東西上面了。

她只要一見到蘇夫人,就會想起過去的很多事兒來,樁樁件件都跟蘇行止有關係。

蘇夫人從一開始就不同意她跟蘇行止在一起,一直是蘇行止努力堅持,她才有了嫁給他的機會。

結果,婚禮那天,卻成了蘇行止的忌日!

她知道自己有義務好好照顧蘇夫人,但是,她不敢湊到她跟前去。

之前她一個人,在租來的陌生小房子里躲藏了十個月,一來是不想見到傅君年,怕被官司纏身,二來,就是覺得沒臉見蘇夫人。

尤其是今天,她跟傅君年坐在一起吃飯,再見到蘇夫人時,她只覺得無地自容!

她愧對行止,更愧對蘇家!

她的這種情緒,傅君年很容易便感知到。

甚至,他能意識到,蘇夫人是不是瞟向這邊的不善眼神。

他可以忽略掉,隨即給余卿卿跟前的小碟子里添了一根油條:「多吃一點。」

余卿卿已經什麼胃口都沒了,接過來咬了一口,便放下了筷子:「吃飽了!」

傅君年似笑非笑:「真的吃飽了?」

「嗯!」

余卿卿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不等傅君年開口,便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而去。

茶餐廳的洗手間里,光線溫暖而柔和,余卿卿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小臉越發蒼白得沒有血色。

身後,洗手間的門很快被推開了,蘇夫人陰沉著臉走進來。

余卿卿立即轉過身去:「伯母……」

啪……

話音堪堪落定,余卿卿的小臉上早已挨了重重一記耳光,半邊臉都火辣辣的疼起來。

她伸手捂著,沒敢言語。

在蘇夫人面前,她從來都抬不起頭來,不光是因為她由始至終對自己的鄙視,更是因為,蘇行止死在了他們的婚禮當天。

而她,是蘇行止唯一的親人。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沒良心的下賤胚子,我當初就該堅決反對你跟下行止在一起!」

蘇夫人冷冷的說,渾身都氣得微微顫抖起來。

如果當初,她能再堅持一點,哪怕是傷了母子和氣,也總好過現在的陰陽兩隔。

而那個他用生命去愛的女人,竟然在他死後還不到一年,就跟傅君年走到了一起,卿卿我我……

「是我不好。」

余卿卿深深埋頭:「是我對不住行止……」

「對不起有用么?我兒子就能回得來么?」

蘇夫人伸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臂:「枉費了行止對你的一片心意,你這麼快就把他拋到腦後,重新勾搭上了傅君年……」

「……」

「余卿卿,你真是賤得令人髮指!」

蘇夫人說完,一把甩開了她,推開洗手間的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十幾分鐘后,余卿卿才從洗手間里離開,上了外面等候已久的車子。

她這次出來的匆忙,沒有帶化妝包,原本就素顏出鏡,略顯憔悴,挨了一耳光之後,微微腫起來的半邊小臉,越發顯得楚楚可憐起來。

傅君年蹙眉,將她的小臉扳過來,細細查看,道:「是她打的么?」

可惡,竟然下這麼狠的手!

余卿卿撥開了他的手,淡淡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可是你並不欠她的,沒必要受這個委屈!」

蘇行止對她是很好,但是他已經死了。

這份虧欠,憑什麼要轉嫁到蘇夫人的身上?

余卿卿聽了,卻像是聽到很可笑的笑話一般:「所以,當初你對我爸爸的恨意,又為什麼轉嫁到我的身上?」

傅君年聽了,一時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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