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張墩獰笑一聲,化作不一抹殘影,猶如一隻肥鷹直向她掠來。

卻見張墩獰笑一聲,化作不一抹殘影,猶如一隻肥鷹直向她掠來。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

喝聲中,張墩一拳就打散了一股旋風,然後探掌向黃西鳳猛地一抓。

頓時黃西鳳周圍怪風忽起,竟然生出一股詭異的力道,將她向後方拽去!

黃西鳳汗毛倒豎,隨即一咬貝齒,決然轉身,一劍劈向張墩!

隨着她則一劍劈出,一道由風之靈力凝聚成的青色巨劍突兀出現,猛斬下來。

張墩嚇了一跳,不敢硬抗,匆忙閃避到十幾丈外。

即便如此,狂猛的勁風仍吹得他衣衫緊貼身體,臉上肥肉都起了波浪。

而當這道青色巨劍落到地上,更是劃出一道長達百丈,不知多深的恐怖溝壑!

說實話,張墩完全沒想到這個當年羅浮派最小的真傳弟子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殺招。

若非他閃得夠果斷夠快,今天說不定就交代在這裏了。

不夠,黃西鳳能呈的威風也就到這裏了。

或者說,這威力龐大的一劍並沒有讓她逃走,反而讓她直接陷在這裏。

因為就在她發出那一劍的同時,李木無聲無息、仿若鬼影般地欺近了她百步內。

隨即李木同樣是探手一抓,一道淡藍色的冰柱便以其手掌為起始點,快速無比的延伸向黃西鳳。

雖然黃西鳳在那冰柱延伸過來前,便轉身欲逃,卻已經晚了。

徹骨地冰寒彷彿讓她的血液流動都變得緩慢,進而整個人動作都似乎慢了。

於是,不待她完成轉身逃跑這個動作,冰柱便在凍結一股旋風后,延伸到了她十步之內。

若是普通人,自然直接就被凍成了冰雕。

但李木實力雖然要比剛晉陞神府境的黃西鳳強,卻也是神府一階,強得有限。

因此,他冰之靈力的影響始終難以突破黃西鳳周身十步。

不過,黃西鳳卻也被困在半空中。

李木一步向上踏出,便有冰柱從地面延伸至其腳下,於是他便如走樓梯般,通過上百根玄起玄滅掉冰柱來到黃西鳳面前,面無表情地揮掌斬向其脖頸。

這麼近的距離,李木自信黃西鳳的風之靈力再難阻擋他。

以上情景說起來話多,其實都發生在黃西鳳青色巨劍斬出、張墩瞬間避開的那一兩息內。

張墩轉身恰見李木要殺黃西鳳,忙喊道:「大木住手!」

李木彷彿口令機關人般停住手掌,隨你扭頭看向張墩,問:「為何?」

張墩一臉無語,道:「大木,我說你是不是修鍊時腦袋被凍壞了?這人誰是你忘記了嗎?」

李木聞言,重新打量了下被困在半空中難以動彈的黃西鳳,隨即微微皺眉,道:「似乎有些眼熟。」

見李木還沒記起來,張墩只能提醒,「就是當年那個嚷嚷這要給教尊生孩子的姑娘!」

黃西鳳雖然被困,卻並非聽不見外面人的談話,聞言頓時一張鵝蛋臉通紅,羞憤欲死。

因為張墩這話涉及到了她當年的黑歷史。

在蒼雅還是暝教聖女時,經常做男子打扮,化名蒼涯,四處遊戲花叢,不知引得多少美女傾心。

當年還很年輕的黃西鳳便是其中之一,並且是痴迷無比的那種。

再加上她是個敢愛敢恨的性格,又視當時的諸多美女為競爭者,於是便放出了狠話——今生非蒼涯不嫁,今生只給蒼涯生孩子,等等。

直到最後,她發現蒼涯竟然是暝教聖女蒼涯,濃烈的愛這才變成濃烈的恨。

而她,也因此成為當時天下修行者口中的笑話,更被師門長輩勒令面壁思過。

不過想在想想,若非她當年遭遇此事,也不會在面壁思過中修鍊進步飛快,最終突破靈竅五階,得到自我封印千年的機會。

李木雖然不像張墩那麼八卦,但這麼有名的事到底也知道,聽張墩這麼一說,立馬記起來了。

於是便收回了手。

這時張墩趕了過來,看着黃西鳳嘿嘿笑道:「教尊和主上明日就到了,正好將這黃西鳳獻上去。

就算教尊對這位昔日的小情人不感興趣,主上也一定會感興趣的。

我聽說,司馬德炎那小老頭就是通過獻上四名美女獲得了主上的好感。

咱們暝教先送聖女,再送教尊,而今又送一個正派的女俠,主上定然無比歡喜!」

說完,張墩示意李木配合人,然後同時出手,各自在黃西鳳體內打入了一股靈力。

有這兩股異種靈力牽制,黃西鳳短時間內想調動自身靈力就沒那麼容易了。

何況李木的冰之靈力還能令黃西鳳血液流速變緩、身體僵硬。

於是,黃西鳳就這麼被倆人擒下,帶到了營地中···

也是這一日。

大洋之上,在羅浮仙山修鍊多日的澹臺家兄弟,終於等來了傳說中的「天門」。

【第二更。】 時宜剛剛走到辦公室,就看到了一個頭髮已經遍佈銀白的背影。

時宜認為自己已經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情,應該是不會哭的,可是這一刻鼻子還是一酸,眼淚就湧現出來。

聲音里也帶着些許顫抖:「周奶奶。」

其實周蓉的年齡要比時老爺子小几歲,但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是一起共事的,她這才會一直稱呼奶奶。

時宜觀察到,在自己叫出這個稱呼的時候,周蓉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這才轉移過來。

周蓉的眼圈也是紅紅的,看到時宜的那一刻,立刻招手。

「孩子,過來。」

因為當初發生的事情,周蓉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時宜了。

時宜在她的記憶中還是一個只到腰間的小豆丁呢,可是現在卻已經長成了傾國傾城的大姑娘。

「周奶奶。」

時宜直接撲進周蓉的懷裏:「小的時候,我跟你關係最好,你對我那麼好,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你竟然會離開我,但是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當時會離開我了?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我就真的會怨恨你了。」

時宜從來都沒有感受到母親的疼愛,但是周蓉卻讓她感受到了女性長輩的疼愛。

在小的時候,時宜甚至還想過要讓周蓉成為自己真正的奶奶呢。

隨着年齡漸漸長大,時宜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有多麼的幼稚。

時老爺子是最為專一的人,喜歡誰那就是喜歡誰,根本就不會有一絲的動搖。

不然的話憑藉着時老爺子當年的權勢跟相貌,想要找到一個豪門千金,那是輕而易舉的。

可是時老爺子卻放棄了,安心的撫養她跟時淵長大。

現在想一想,如果當時時老爺子真的找了另外一女人的話,恐怕他們的生活會更加悲慘吧。

畢竟親媽都不喜歡他們兩個了,后奶奶又怎麼會喜歡上呢?

好在,時老爺子過的很好,周蓉也過的很好。

「傻孩子,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周蓉當媽媽很晚,看到時宜的時候也是真心疼愛的,尤其是看到時宜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那可真的是連心都化了。

只可惜,這樣好的女娃娃,卻沒有找到一個好媽媽。

不然的話,理應是應該成為公主被捧在掌心裏的。

「你可不是應該回來了嗎?」時宜嗔怪道,「如果你再不回來的話,你是已經準備好了,要直接當曾奶奶了嗎?」

周蓉先是愣住,隨後有些狂喜:「時宜,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懷孕了嗎?」

時宜跟席聿衍的孩子啊,那可真的讓人期待。

周蓉之前在一個派對上曾經看到過席聿衍。

雖然席聿衍雙腿失去行走能力,但是那一張臉當真是面如冠玉,渾身透露出矜貴清冷的氣息。

那個時候周蓉就在想,如果席聿衍要是沒有失去行走能力的話,那應該是一個多麼瀟灑的公子哥啊。

只可惜命運總歸是不公平的。

後來周蓉就聽說,時宜要嫁給席聿衍了,她只是蹙了蹙眉,後來想了想,席聿衍當真是人中龍鳳了。

而且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一個會隨便訂婚結婚的人,他會娶時宜。

一定不只是因為商業聯姻,而是因為心裏有時宜的位置。

周蓉感慨:「其實當初我也發愁,我認為你的性子可能不會跟席聿衍怎麼好好相處,後來聽到你們鬧的雞飛狗跳的,就更加為你擔心了,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好好的了。」

時宜原本就是想要逗逗周蓉的,可是誰知道周蓉竟然還真的將這些話給當真了,頓時有些難堪。

「奶奶,」時宜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蓉的臉色,確認沒有異常,這才小心翼翼的,「其實我現在並沒有懷孕的,我跟你說的全部都是如果我要是懷孕的事情。」

周蓉的臉色依然是如同剛才一樣,並沒有什麼失落與失望的。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覺得你也沒有騙我的,我知道你現在跟席聿衍的感情一定很好,那麼有孩子是遲早的事情,你現在剛剛接管席氏集團,的確也不太適合要孩子,我覺得你也可以適當推遲。等到你徹底掌握了席氏集團后再要孩子,那個時候可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時宜原本以為自己剛剛跟周蓉見面,就撒謊,周蓉一定會非常生氣的,可是誰知道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

「周奶奶,我說話欺騙了你,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我生什麼氣呢?」周蓉一臉疼惜,「你不怪我突然間離開你,一直到現在才回來我就非常開心了,至於其他的你也沒有說你現在就懷孕了,其他的事情全部都是我自己腦補出來的,怎麼可以怪到你身上呢?所以呢,你是無辜的。」

周蓉還是跟時宜記憶中的一樣,溫柔且堅韌。

「周奶奶,你放心,等到我真的懷孕后,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我絕對不會隱瞞你這些事情,你說好不好?」

「當然好了,不過。」周蓉的臉色鄭重起來,「從現在開始,你是時氏集團的總裁,我是你的特助,你可不能夠再喊我周奶奶了,一切都要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來辦事。」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跟時宜再次見面,相遇,那麼周蓉一定會讓她稱呼奶奶的。

可是偏偏兩個人是在公司里,而時宜現在還是她的頂頭上司,那麼就要按照公司的要求來辦。

不然的話,讓公司裏面其他人看到后,這都成為什麼樣子了,誰以後還會專心辦事呢?

「好,我知道了,不過呢,我們這麼長時間才見面,如果你不讓我叫你奶奶的話,我心裏會非常不舒服,這樣吧,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私下接觸的話,我就喊你奶奶,如果有別人在場的話,我就喊你周特助,周奶奶,你說可以嗎?」

周蓉知道時宜是個倔強的性子,能夠答應下來這些事情就已經非常難得了,如果還想要讓她答應其他的事情,那可就真的非常難了。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 就在蘇晴疑惑鬼母行為的時候,初雪突然說道:「剛才跟她融合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些畫面。」

蘇晴聽了心裏一喜,連忙問道:「那有沒有關於太初之井的?」

鬼母進入了初雪的魂體,那時候兩鬼的意識可能有交叉,所以初雪看到的那些畫面,極其有可能是鬼母的記憶,如果有關於太初之井的,那就太好了!

初雪使勁回憶了起來,然後搖了搖頭:「井倒是沒有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個骷髏嬰兒。」

「什麼鬼?骷髏嬰兒?什麼意思?」蘇晴不明白,嬰兒就算了,還骷髏,誰生下來就是骷髏,那是人嗎?

初雪又搖了搖頭,說她也不知道,她就看到了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其中就有一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嬰兒,但那個嬰兒很恐怖,只有骨架,沒有血肉,就是個骷髏人,但他不是死的,好像還會啼哭,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蘇晴一聽人都凌亂了,這鬼母是不是瘋的,為什麼會有這種記憶?什麼人能生下一個骷髏嬰兒,妖也生不出來啊,而且還是活的,人沒有血肉怎麼活?

小狐狸一聽立刻插嘴道:「這可不一定,她以前在一處竹林里修鍊過,就有一個骷髏人,跟活人差不多,就是有點好色。」

「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不想知道骷髏,我想知道太初之井啊,我跟我姐的身體已經開始腐爛,如果我們再換不回來,我們都得死!」蘇晴扶額長嘆,千辛萬苦才進來這裏,她必須找到太初之井,不然這一路的艱辛都白搭了,而且出去以後這裏再也無法進來了。

初雪苦笑了一下,說她不知道什麼是太初之井,但她之前在這裏確實遇到了一口井,也就是剛才的那口。

蘇晴立馬來了精神,連忙坐到初雪旁邊,然後問她那口井怎麼樣才能找到?

初雪嘟了嘟嘴思考了一下,說那口井好像會自己移動,而且一靠近就會消失,但她知道怎麼見到那口井,她只要一哭,那口井就會出現,百試百靈!

「鬼的眼淚!」蘇晴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鬼的眼淚可以引太初之井出來!

「初雪,你快哭,這樣太初之井就會出來了。」蘇晴欣喜若狂,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用去找了。

「可我現在沒有感覺啊,哭不出來!」初雪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雖然她也很想幫蘇晴,但哭這玩意不是說來就來的,特別是鬼。

蘇晴會意,連忙和小狐狸聯合想辦法,看怎麼樣才能讓初雪哭出來。

「你,你燒雞被搶了!」

「你丟錢了,你失戀了!」

「你到手的雪糕掉地上了!」

「你又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