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實的熊皮和健碩的肌肉似乎成為了滾滾最後的一道防線,在重心被偏移的時刻,他無法完美的調整武器,擋住這毫無保留的一擊。

未聞花名 > 未分類 > 厚實的熊皮和健碩的肌肉似乎成為了滾滾最後的一道防線,在重心被偏移的時刻,他無法完美的調整武器,擋住這毫無保留的一擊。

那跳躍在他身體上的電光在瞬息間凝聚,雖然面對的是一個熊貓人,可一個威嚴的青色龍影卻從他的背後浮現。

「蒼青之雷,為吾著甲!」

流動在他身上的雷光成為了如同實質一般的雷電鎧甲,再次腳踏實地的滾滾將竹棍上提抽動,頂在了這雷電鎧甲上的劍刃撕出了一道耀眼的雷光,僅差分毫就能破開這甲胄的阻擋,刺入滾滾黑白相間的皮毛之中。

「進步還行,沒給老子丟臉。」

不再嬉皮笑臉的滾滾滿意的點點頭,「你這個學生我收得不虧。」

他咧咧嘴,隨後一巴掌把羅恩從臭臭背上拍了下來。

「我叫你打算欺師滅祖,我叫你意圖謀害師長!」

丟開了棍子對着羅恩就是一頓王八拳的滾滾瞬間就把羅恩給揍蒙了。

「吃我一套新改良的夏姬八打!」

「誰要當你學生,我要是有這老師我今天就上吊去!」

同樣掄著王八拳還手的羅恩絲毫不客氣的在滾滾身上打出了一套失傳已久的全國中小學生廣播體操。

兩個在地上滾來滾去男上加男的兩人弄得塵煙滾滾,場面一度失控,而且還沒人敢上前制止。

丟了武器之後,在拳腳上佔優的滾滾取得了上風,然而仗着一身硌手龍甲的羅恩扛着拳擊揍得滾滾的黑眼圈又濃重了幾分,在混亂髮生的半小時后…..

看起來屁事兒沒有的羅恩換上了一身新袍子一瘸一拐的向著竹林外走去,而在他背後,一個正蹲在溪邊的熊貓人正在往臉上撲著冰涼的溪水,好讓那浮腫快點消失。

「對了餐廳在哪?」

在離開了竹林之後,羅恩對盧克敵問道。

「嗯?」

「運動了一下,消化完了,我得再吃點。」

「……….」

在沉默的打量了羅恩兩秒之後,盧克敵沉重的點了點頭,「我帶你去吧。」

「餐廳能點餐么?有龍肉么?」

「學校有個養殖場,火蜥蜴…呃…也就是你們叫的中國火球龍是有的,要不我請客?」

「那我這不得給你吃到荷包吐血?」

「沒事兒,學校的養殖場是我開的,待會兒我讓他們宰一頭,你隨便吃。」

「!!!」

「我還有個酒庄,待會兒喝兩杯,我們聊聊?」

「我今年十四。」

「???」

7017k 正在蕭文明還在猶豫的檔口,只見越來越多的百姓涌了過來。

狼狽固然狼狽,可他們的樣子,卻比之前哪些百姓更加狼狽。

其中不少百姓身上帶了傷,尤其是幾個臉上被劃破了口子,伸手一抹,便是一灘血跡,在漆黑的夜色中,在深紅的篝火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猙獰,又顯得十分的可憐。

特別是還有的幾個懷抱著嬰兒的婦女,更是跑得精疲力盡、氣喘吁吁,卻依舊緊緊抱著懷中大聲啼哭的嬰兒。

看她們的樣子,即便沒有被倭寇殺死,也會把自己給活活累死。

見到這樣場面的蕭文明,忽然就想起了還在臨海屯裡的姐姐蕭文秀——蕭文明現在是翅膀硬了,可如果他還是當初那個窩囊廢,遇到了這樣的危險,蕭文秀一定會像母親一樣保護著自己的……

想到這裡,蕭文明終於下定了決心:百姓可以不去救,但絕不能斷了他們的生路,如今金陵城門已閉,要是自己這座軍營大門也關了,百姓們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會失去全部生的希望,自己手上也會染上葷腥之氣,再也不幹凈了……

於是蕭文明找來其他幾個候補的百戶、千戶候補,同他們商量了一下,便由他們率領自己所部的弟兄嚴守住軍營各處大門和營牆薄弱之處。蕭文明自己則軍營正前方,留開一扇大門,大門處由他親自率軍鎮守。

至於軍營之內的秩序,也由其他軍官負責,自己只要率軍看守住大門,就算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務。

軍營里原本的屯田兵就缺乏訓練,再又湧進來了數千百姓,就顯得愈發混亂,為了落實這一番部署調整,軍營之內頓時又是一番亂鬨哄的場面。

蕭文明已然是顧不得軍營之內的情況,只管鎮守住自己的這座營門,其餘的事情他都只能拋諸腦後,而他手下的那些子弟更是心中發虛,為什麼別人都能跑到軍營安全的地方,自己非得守著這道敞開的營門,豈不是站在最危險的第一線嗎?

蕭文明手下的這些子弟兵,一個個都機靈著呢,哪能沒意識到危險的迫近?

只不過他們年紀輕、臉皮薄、又懾於蕭文明的軍令,就算心裡害怕,也不好意思當著眾表現出來而已。

然而他們這樣的心理活動依舊沒有瞞過蕭文明,只見蕭文明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問道:「怎麼?弟兄們心裡害怕了嗎?」

沒有人回答,但他們的表情卻是最好的答案。

這時的蕭文明作為前線統帥,必須表現出自己無畏的精神:「大家不要怕嘛!不就是幾個欺軟怕硬的賊人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我看充其量,也就是像王霸那樣的歹徒、地痞而已。就這幫貨色,咱們在臨海縣已經打過一回了,就不怕再打第二回。弟兄們,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眾人稀稀拉拉地應和:「對!對!少爺說的對!少爺說的對!」

此時此刻,蕭文明忽然佩服起後世那些成功學大師了。

在這群「大師」口中,無論是怎樣的歪理邪說,都能被他們說得理直氣壯,只要最後來上一句「聽懂掌聲」,就會把士氣鼓舞起來,這他媽也是一種能力啊!

這時,又不知誰不合時宜地說了一句:「可是……可是……不是聽說還有倭寇嗎?我老媽說了,倭寇都是些喝人血、吃人肉的妖怪,就怕……就怕……」

「怕什麼?怕個鎚子!什麼妖怪?告訴你們吧,倭寇也是人,只不過是住在島上的人而已。我還真見過幾個,他們雖然一個個都是些好勇鬥狠的亡命之徒,可長得卻跟小孩似的,一個個都是三寸丁、爛樹皮,咱們隨口往地上吐口唾沫,說不定都能砸他們腦門上!」

蕭文明這個比方打得好,守著營門的三百子弟,聽了無不放聲大笑,緊張的情緒頓時鬆弛了不少。

說笑間,又有不少百姓跑過來避難。

現在才跑來的,算是這場以「生存」為終點線跑步比賽的落後者。

可是他們的落後並不是沒有緣由的,因為這些人並非只需要做到一人逃命就可以了,哪個拖家帶口的?有的男人,還背著自己的大肚皮老婆,跑在最後也不奇怪了。

蕭文明見不得這副悲慘的樣子,立即讓開一條通路,讓這些人進入軍營避難。

就這樣,在又接納了百十來號百姓之後時,他的耳邊已然聽見了喊殺聲,果然是賊人追殺而至。

只見三五成群的賊人極其兇殘,追殺著落單的百姓。

百姓一旦被他們逮個正著,就算是完蛋了,賊人之中略微心慈手軟些的,搶了他們的包裹財物便一腳踹開,倒也不傷人命。

可還有窮凶極惡的,不但搶了錢,就連人也是用刀直穿胸膛,霎時將他殺了,既劫財、又殺人,這樣的作為,就算是在賊人之中,可可謂殘忍了。

而且那些殺人者的樣子,十有八九都是身材矮小、禿著腦門、裹著的兜襠布的傢伙,一看就是傳說中的倭人。

見到這樣場面的蕭文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也難怪,無論是在穿越之前還是在穿越之後,他也是第一回見到這般血腥的場面,然而這樣的噁心卻持續了沒多久,便被出離的憤怒所取代了,

蕭文明已經意識到,即便是在這個大齊朝沿海依舊有倭寇作亂,而這群倭寇的兇殘程度,同現實之中的並無二致,並且他們的做派極其囂張,甚至已經闖到了距離海邊有上千公里地的金陵城下,已然同現實的歷史中,明朝倭寇鬧得最凶時候差不多了!

而被他們殺掉的,都是一心只想過自己好日子的中原百姓而已!

見到這樣的場面,蕭文明已是怒不可遏,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擂鼓助威!」

然而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臨海屯的隊伍中並沒有配置戰鼓啊……

蕭文明剛穿越到這個朝代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替手下三百兵丁置辦起一套行頭,配備齊最基礎的兵器,都已經很不容易了。至於戰鼓號角等東西,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購置。

但蕭文明這時所需要的,遠不止戰鼓這麼簡單而已,要是此時此地他手裡配備弓箭、火槍等遠程武器,非得命令手下弟兄亂箭齊發、亂槍齊射,將這些為非作歹的倭寇,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射成馬蜂窩!

不過蕭文明軍令一下,他手下這些血氣方剛的子弟兵們,即便手裡沒有戰鼓,卻依舊發出了震天的喊殺聲:「殺呀!殺死這幫倭寇!」

這喊殺聲雖不整齊,但甚是響亮,聲音或許還存著幾分羞澀,但其中的膽怯卻已然是煙消雲散!

「其心可用!」

蕭文明之所以肯以臨海屯的子弟兵作為骨幹進行培養,而不是徹底地另起爐灶,就是看中屯田所的弟兄們心氣未衰。

這些年輕人只要稍加磨礪,就能成為一支精銳的隊伍,足以成為可以讓自己在這個大齊朝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果不其然,即使是他們頭回上陣,但真到了要三軍用命的時候,他們便不會有絲毫的含糊。

就連一旁參贊的溫伯明都贊道:「蕭兄好手段!光這一聲喊,便能震懾百邪!」

誠如溫伯明所言,蕭文明揮下三百子弟兵的齊聲高呼,果然起到了威懾的作用。

且不論那些倭寇,聽不聽得懂喊殺的意思,但至少懾於其中蘊含的威力,殺人的動作不禁減緩了不少,這也就給了百姓逃生的希望——眨眼間,又有十七八個百姓趁亂跑進了蕭文明身後的軍營。

軍營之中自有那老頭兒和其他軍官接應他們,蕭文明只要專註於眼前這些倭寇就足夠了。

蕭文明手下的隊伍士氣雖然被調動上來了,但他們畢竟是第一次上陣,並且對上的還是摸不清底細的倭寇,因此他也不敢過於大意,並沒有直接下令上前廝殺。

就是這麼稍一猶豫,賊人們也趁機聚集了起來。

他們果然都是一群烏合之眾,走起路來三三兩兩的沒有什麼組織,隊列也十分鬆散,看不出什麼成建制的樣子。

蕭文明見狀心想:要是這個時候自己手下的隊伍已經訓練完畢,具有了戰鬥力的話,完全可以趁他們立足未穩,上前一陣掩殺,便能取得戰場上的勝利,可今天初次上陣,還是應當謹慎為先,可以先仔細觀察一下敵人,做到知己知彼才是最重要的!

就著軍營門口那團漸漸熄滅篝火放出的幽幽的光,蕭文明多少看清了,眼前賊人的虛實。

只見他們已然聚集起兩百人之眾,其中的賊人蔘差不齊,高矮胖瘦不一而足,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爛爛的,果然就是一盤散沙的樣子,甚至比一個月前逼到臨海屯來討債的王霸的人還要更加難看一些。

面對這樣的對手,蕭文明原本是不會害怕的,可偏偏在這幫人里,還多了不知多少身材矮小的倭寇,這幾個人一臉的兇相,手裡提著帶著血的三尺多長的鋼刀,一看就不是可以輕易應付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也該結束了。」南宮佼兒看着遠處的場景心中暗道,隨即朝一旁的唐白一番耳語。

眼看着雷爪緩緩落下,伍星河悲憤莫名,他一直防備着馮雲的陰謀詭計,然而他最沒想到的是馮雲最後的殺招竟是最簡簡單單的二字,實力。

「混賬!啊啊啊啊——」伍星河氣極,忿然不顧其他,連自己的寶劍都未召回,便運轉起渾身真元,準備作最後的殊死一搏!

片霎,伍星河元嬰巔峰的威勢施展到了極致,全身真元盡數化作天淵劍氣爆發而出,眨眼間在他身周凝聚,隱隱化作一柄寶劍的輪廓將其包裹。

接近著,伴隨一聲清麗的沖霄劍鳴,伍星河騰躍而起,直朝馮雲的怒陽雷襲殺去!

離域修士們見狀,趕緊出聲喊道:「伍道友不可啊!」「伍道友!」「伍道友莫要衝動!」

然而這一刻,伍星河心中只有怒火和不甘,任務也好,後果也好,全都被他拋諸腦後,現在他所求的唯有一劍!

「轟——」

片刻之後,伍星河身化黑劍與恐怖雷爪相接,瞬間爆發出一陣可怕的巨響,猛烈的雷光綻放開來,刺眼光芒讓所有人根本睜不開眼,只能用餘光隱隱看到雷爪被黑劍洞穿。

然而光芒散去,眾人只見伍星河的身軀噴灑著鮮血倒飛而出,隨後在泥土之中砸出一個大坑。離域眾人見此情景趕緊沖了上去,伍星河可是天劍門親傳弟子,不是潘英哲之流能比,絕不可有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馮雲散去法術,緩緩落地,看向伍星河的目光不禁有着一絲複雜:「不愧是天劍門的天驕。」方才的最後一刻,強弩之末的伍星河心貫神凝以身化劍,竟是沉入到了人劍合一的奇妙之境,瞬間劍意大漲,斬裂了雷光。

可惜的是,今時不同往日兩者的差距已然不小,如今的狀態與心境更是無法比擬,伍星河雖然氣勢一往無前,在最後有所突破,但也僅僅是斬裂雷光的地步,面對雷霆的炸裂,他根本無力可守,斬破雷爪的同時,也是他被雷霆吞噬之時。

「你留手了吧?」就在馮雲發獃的時候,南宮佼兒的聲音突然傳到了他耳邊。

馮雲轉頭看去,只見南宮佼兒與螭龍宮眾人已經緩緩走來,一個個臉上都洋溢着興奮之色,看向馮雲的目光甚至多出了一絲崇拜。見此情景,唐白不禁覺得有些恍如昨日,當年他們也是這樣圍在蘇奇的身邊,甚至用比這更加熱切的眼神投向蘇奇身上。

「當然,我為人可一向厚道。」馮雲笑着答道,「所以東西你們準備了吧?」

「噗!」伍星河一口鮮血噴出,甚至濺到了一旁修士的身上,但他們現在可沒空擔心這些,趕忙喂伍星河服藥,穩住傷勢。伍星河全身破破爛爛,渾身衣衫與皮肉都有不同程度的焦痕,不過粗略看下來,傷口都並不深,而且因為被雷霆炙烤過,甚至都沒怎麼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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