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如來苦笑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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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小僧也不過是剛剛突破金仙,明悟己身,何來躲避尊者一說。」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和你計較,要走可以,交出人書!」

大日如來神色一滯。

老者似笑非笑,道:「怎麼,捨不得?」

「放心,我們雖無交情,但你我的本尊卻是舊識,我自然不會搶你寶物。我要人書,是為了起卦,用完自然便還你。」

說罷,老者左手伸出,

一道書冊浮現於老者手掌。

大日如來看向老者,驚愕道:

「地書!」

……

7017k 我愣了一下,但我還是相信孫潔,於是毫不猶豫地拿了出來。

「你看,就是這個。」

黑色的玉佩幾乎和我白色那條一模一樣,只不過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說不上來,讓人覺得很神奇。

孫潔從我手中拿過低頭仔細看了看,沒有說話。

我覺得奇怪,沒忍住問了她一句。

「你能看出來這是什麼東西嗎?」

她抬起頭來,把玉佩還給了我搖搖頭。

「不知道,我懂的太少了,但這個東西一定不一般,你千萬要收好。」

我哦了一聲,重新把玉佩放回了口袋裡。

正好孫潔在,她略懂這些風水之術,錢鈞天給我的玉佩要在什麼陰陽氣相交的地方放置一會兒,我這幾天忙的也沒研究那個羅盤,於是讓她幫我找找。

「喏,你需不需要我的羅盤?」

我問她,正準備往外拿。

孫潔卻笑著搖了搖頭。

「不行,我用不了,那個羅盤現在只有你能用。」

這麼神奇的嗎?我頓時驚了,拿著那個羅盤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來哪兒有問題。

孫潔站了起來,拿出了一張淡黃色的符紙。

看著符紙我就想到了蘇白玉,她給過我一張黑色的符紙,雖然說那可能不什麼好東西,但是真的救過我的命。

要是沒有那三分鐘,我早涼了。

想到關於蘇白玉的事情我只能沉重地嘆氣,孫潔很快就用那張符紙幫我找到了位置。

那張符紙晃晃悠悠地飄,最後在一個角落裡停下了。

「就是這裡,你把玉佩放上去吧。」

我點點頭,趕緊把玉佩連著盒子一塊兒放在了那裡。

這塊玉佩作用就是幫我抵擋詛咒,可奇怪的是只能抵抗倉庫的詛咒,奇怪。

但想這個又沒什麼意義,我坐在床上嘆了聲氣,看了眼窗戶外面。

孫潔就靜靜地陪著我,一邊和我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家常話。

「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啦。」

眼看時間不早了,孫潔站起來對我擺了擺手。

我還有點捨不得她,於是眼巴巴看著。

「你還來嗎?」

孫潔一愣,臉蛋紅了紅。

「我……應該還會來吧。」

說完她就走了,我只能惆悵地盯著那扇門。

蘇白玉一直以來都是那個邪魅嗎?怪不得沒有在倉庫以外的地方見過她。

怎麼會這樣?

我沉沉地噓了口氣,這幾天我躺在床上苦逼地養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小高孫潔還有黃叔偶爾來看看我,周建基給我打個電話假兮兮地關心我一下。

終於到了第五天我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除了還有點隱隱作痛之外沒別的毛病,跑起步來會腿軟,得避免劇烈運動。

還得再養兩天,要是遇到邪魅還不能跑的話那不就涼了嗎。

我惦記著錢鈞天和我說的方法,一能出門我就趕緊去找錢鈞天了。

這次我小心翼翼,走到三樓伸長脖子使勁兒往樓上看,生怕再遇到什麼不該遇到的。

結果錢鈞天開了門,語氣頗為無奈。

「上來吧,沒事兒!」

我鬆了口氣,趕緊進了他家。

往沙發上一坐,錢鈞天打量了我半晌。

「咋樣,腳好了?」

我哼哼兩聲。

「算好了吧,能走不能跑,還得休息幾天。」

這幾天能好?小老頭也不動腦子想想。

「你說的辦法是什麼辦法?」

我迫不及待地問他,這可不是小事兒,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個的。

錢鈞天擺擺手,呵呵一笑。

「你急什麼?放心吧,我又不是不告訴你。」

我尷尬一笑,不知道該說啥,只能在心裡罵他糟老頭子。

閑聊了一會兒,他問了不少那天晚上的細節,我半真半假地回答了他。

他總算是把東西拿出來了,我看了一眼,沒認出來是個什麼東西。

不是我說,那玩意兒實在長得太奇怪了,非要說的話,好像一個做毀了的泥塑瓶子。

「這是什麼東西?」

我忍不住問他,這玩意兒實在超出我的認知範圍了。

錢鈞天神秘一笑,讓我拿著它。

「這東西其實是個失敗品,但是你用它剛剛好。」

失敗品?我用還剛剛好?這什麼意思?

我瞪著他,好傢夥,話裡有話損我唄!

「你別想太多,你見過廟裡菩薩像手裡的凈瓶吧?」

我點點頭,又把目光放在那個丑不拉幾的瓶子上。

「你想告訴我,這就是那個凈瓶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懷疑他在逗我玩。

這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哪有菩薩用這麼丑的瓶子?

果然聽了我的提問,錢鈞天也尷尬地笑了一下,估計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太可信。

「你還別不信,這真的是,不過我都和你說了,是個失敗品。」

在我將信將疑的目光中,他慢慢地說。

「這些做菩薩像的材料中都會添加一些有佛性的東西,比如佛教七寶,這些凈瓶也會帶有。」

「但是這個凈瓶做失敗了,但它裡面也有佛教七寶,帶了佛性。」

聽到這裡,我拿起這個凈瓶仔細看了會兒,但不管怎麼看還是沒看出什麼花樣來。

「這是做失敗了嗎,這是新手做來試手的吧!」

我小聲說。

錢鈞天尷尬地咳嗽一聲。

「你少瞎說!這個凈瓶做失敗了,是因為捏這個凈瓶的手藝人心術不正才會如此。」

確定沒在逗我?我瞪大了眼,還是不太相信。

錢鈞天冷哼一聲。

「你愛信不信,反正拿著這玩意兒裝上水,當然不是真的清凈水,但帶了佛性也有震懾邪魅的作用,你懂了嗎?」

我遲疑了一下,拿著瓶子晃了晃。

「我懂了,就是用來嚇唬那些邪魅的。」

那要這麼說的話可是個寶貝,我開心多了,趕緊把瓶子收好。

錢鈞天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一臉鄭重。

「你千萬要收好這個瓶子,用完之後給我還回來!」

我一愣,不滿地抱怨。

「不是送給我的?」

他毫不客氣白我一眼,冷笑一聲。

「這麼珍貴的寶貝我能送你?得虧是個失敗品,要是真的,我們根本沒資格碰!」

我哼了一聲,把瓶子收好就走了,管他是什麼,能保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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