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太有種了。

她真是太有種了。

不過想到那晚是自己理虧,事後她說不用他負責他同意了,他現在就勉為其難的將就她一下。

「對。」聽到孟寒州的語氣鬆動了,楊安安有點小興奮,不過興奮完了,她又道:「不……不要太貴了,我……我……」她卡里只有幾千塊。

但是看看她現在坐的這輛車,這男人應該是與墨靖堯一樣花錢如流水吧。

動轍幾萬塊都算少的吧。

但今晚可是她請客,她可不想付帳的時候付不起,那就OUT了。

從開學到現在,她與爸爸媽媽約法三章了,她不亂花錢,一個月的零花錢不超過五千塊。

所以這個月她手裏現在就真的只剩下幾千塊了。

不是爸媽不給她,是她想要學會自立。

以後,她還要自己賺錢自己花,過了十八歲她就是成年人了,她不能總是啃老。

大學里太多勤工儉學的了,她要了五千塊都很多了。

而且,換成普通的餐廳請客的話,六個人要是省著點,正常幾百也是夠的。

墨靖堯要聽喻色的,不會有意見的。

靳崢也要聽喻色的,也不會有意見的。

她現在就發現,好象最難搞定的就是她身邊的這個男人了。

「缺錢?」孟寒州很直接的問了。

一點都沒有拐彎抹角。

「嗯,我爸媽其實給我轉了十萬塊的,不過我不想上大學了還啃老,就轉回給我爸了。」

孟寒州怔了一下,沒說話。

不過卻是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在手機里快速的輸入了幾個字。

等楊安安剛發現這男人一手開車一手輸入文字的時候,他正好放下了手機,繼續開車了。

而且,全程車子都開的很穩。

過了一個紅綠燈,楊安安發現,孟寒州的車居然行駛到了墨靖堯和靳崢的車前。

變成他是頭車了。

嗯,他開車是挺穩的。

追上墨靖堯和靳崢也沒什麼。

他不說話,她更不想說話。

就是吃一頓飯的事情,六個人一起吃完了這頓飯,她再也不會見孟寒州了。

到時候,她會與他鄭重的告別一下。

算是對那一晚的一個紀念吧。

總是她第一個男人。

要說一點感覺也沒有,那是假的。

想着想着,車就停了下來。

楊安安回神,扭頭看車窗外的飯莊,感覺上與冠達會所差不多的樣子。

也是一個銷金窟的樣子。

賓利停了下來,緊隨其後停下來的就是布加迪還有平治大G。

三輛車並排停在一起,很拉風。

楊安安忽而發現,這家飯莊的停車場上一輛豪車也沒有。

看到沒有,她略鬆了一口氣,這代表孟寒州沒有給她選很貴的飯莊。

這家飯莊之所以看着氣派輝煌,是裝修的風格獨特罷了。

想到這裏,楊安安下了車。

那邊,孟寒州已經泊好了車,長腿兩步就跟上了她,一起進了飯莊。

進去了,楊安安發現內里的裝修也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樣子。

很新。

她也是T市土生土長的,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但是從來不知道T市還有這樣一家餐廳。

就是不知道這家餐廳的菜品味道如何,千萬不要貴了,也千萬不要太難吃了。

不然象墨靖堯孟寒州和靳崢這種,要是不好吃,絕對食難下咽的。

貴公子的口味,也是要兼顧的。

不過,才一進來,楊安安怔住了,「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哪裏都乾乾淨淨的,空無一人的。

這種飯莊就算是裝修的再好,也不可能好吃吧?

正常找用餐的地兒,都是要找人多的。

人越多越代表好吃。

因為人越多,代表回頭客越多。

回頭客是評價一個餐廳菜品的保證。

「小姐,我們餐廳是試營業,今晚才開始的,歡迎光臨,今晚所有的菜品一律打三折,只求您用過餐后給我們一個五星A級的評價,可以嗎?」

「不可以,要怎麼評價,那等我吃完了再說。」楊安安搖頭,才不要為了打個三折,就折了自己的腰。

她可是要臉的。

要是不好吃,還給打五星評A級。

那豈不是對不起了自己的胃。

「那也行,就等小姐用完了餐再做評論。」服務生也沒生氣,很客氣的把他們六個人引到了包廂里。

楊安安從進來這家飯莊,就一路在打量著,有些熟悉的風格呢。

就是一時間怎麼也想不起來象哪裏了。

。 嗖——

葉秋一眨眼就衝到了趙正熙的面前,拳頭直取趙正熙的咽喉。

力求一擊斃命。

可就在這時,葉秋陡然發現,趙正熙坐在沙發上根本不躲。

不僅如此,趙正熙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好!

葉秋立刻意識到,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一個正常人,在面對致死一拳的時候,肯定會閃避,根本不可能笑得出來。

趙正熙的底氣從何而來?

葉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收回拳頭。

「刷!」

一道銀光憑空出現,猛烈的劈在剛才葉秋拳頭出現的地方。

葉秋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他剛才慢一秒,那右手就會被這一刀斬斷。

蹭蹭蹭!

後退五步。

葉秋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矇著面的傢伙,雙手握著一把武士刀,擋在趙正熙的面前。

這個蒙面人的背後,還斜背着兩把短刀。

裝扮很詭異。

葉秋眉毛一挑:「忍者?」

「有點見識。」趙正熙笑道:「我早就知道冥王殿的人會來找我,所以,我怎麼可能不留一些後手。」

「你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兄弟,聽我一句勸,跟我干吧,我可以讓你一生享盡榮華富貴。」

趙正熙說完,喝了一口紅酒,接着說道:「兄弟,考慮得怎麼樣了?」

「如果你願意跟我干,那現在就坐下來陪我喝一杯。」

「如果你執意一條路走到黑,那就……」

「那就怎樣?」葉秋問。

趙正熙眼神一冷,牙縫裏吐出八個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覺得你能殺掉我?」葉秋冷笑。

「現在對我來說,殺你易如反掌,我有這麼多的保鏢,你一個人拿什麼跟我斗?」

趙正熙抬起了右手。

刷刷刷!

房間里的那十幾個保鏢,再次把槍口瞄準了葉秋的腦袋。

趙正熙看着葉秋得意笑道:「信不信,我一聲令下,你的腦袋馬上就會成為馬蜂窩?」

葉秋搖了搖頭,嘆息道:「我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明明那麼普通,卻又那麼自信?」

趙正熙聽出了葉秋的諷刺,臉色變冷,寒聲道:「你當真要跟我作對?」

「你說錯了,我不是跟你作對,而是你在跟祖國作對。」

葉秋說:「像你這樣的叛國者,人人得而誅之。」

「就算是死了,也會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趙正熙,你也聽我一句勸,自裁謝罪吧!」

哼!

趙正熙冷哼一聲,說道:「我在研究所工作那麼多年,勞苦功高,可我得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得到。」

「一個月給我那麼點薪水,我連房貸都供不起,更別提將來結婚養孩子了。」

「背叛他們,能怪我嗎?」

趙正熙話語中,充滿了怨氣。

「不管是什麼理由,都不應該是叛國的理由!」

葉秋說:「你覺得這份工作待遇不好,你可以換份工作。」

「而叛國,是恥辱的。」

「一個連自己祖國都背叛的人,一輩子都不會被原諒……」

「閉嘴!」趙正熙一聲厲喝,打斷了葉秋的話,說道:「別我跟廢話。」

「我現在只問你一句。」

「你是願意跟我干,還是願意去死?」

「我不願意跟你干,也不願意死。」葉秋笑道:「我還年輕,還沒活夠呢。」

「你到底什麼意思?」趙正熙沒明白葉秋的意思。

「你不是高材生嗎,怎麼連這個都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