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還微微動了手指,回扣他的手。

林止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還微微動了手指,回扣他的手。

時晉眉心微動,牽著她的手,不禁轉頭看著她,心裡止不住的高興,她……終於肯主動了嗎?

「阿止……」

「嗯?」林止詢問的看向他。

「就想叫你一下。」他說著,還撒嬌似的在林止手背上畫圈圈。

林止沒有說什麼,只是勾唇笑了笑。

系統一時間看不出宿主是發自內心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逢場作戲。

……

電影節地點在f國首都最繁華的中心,街道來往是來自世界各國的名人。

現在已經是冬季了,天空也飄著雪,腳底下有一層積雪,留下各種各樣的腳印。

電影節明天才正式開始,今天可以逛逛大街小巷,領略一下異國風情。

林止和時晉挽著手走在街道上,天空飄飄揚揚落著細雪。

林止抬手,雪落在了她的手掌心上。

時晉也抬頭,看著雪落在路邊的樹上、屋頂上,萬物都裹上了銀裝。

他下意識抓緊身旁的女子,林止似乎也感受到了,轉頭看向他。

林止突然蹲下去抓起了一把雪,趁時晉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把雪往時晉的領子裡面塞。

這邊的天氣比較冷,兩個人都穿著厚厚的大衣和戴著暖和的針織帽,林止甚至已經帶上了紅色的圍巾。

時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止也就跑了兩步遠。

男子也抓了一把雪,朝著林止扔了過去,兩個人幼稚的打起了雪仗。

街道上來往的人並不多,兩個人你追我趕的扔雪球。

時晉手裡抓著一把雪,一把把林止抱住,然後把雪糊到了林止臉上。

「時晉!」林止咬牙切齒的喊出他的名字,恨不得吃了他。

傳來的卻是男子低低的笑聲,林止抓了一把雪,整個人就鑽進時晉懷裡,把雪往他衣服里塞,她扒拉在他胸前。

看得系統眼皮直跳,果然寧可得罪小人,決不能得罪女人,太可怕了!

兩個人在打鬧的時候,不遠處有一個路過的攝影師被他們吸引了目光。

不遠處也有兩個女生竊竊私語,駐足觀望。

「確定是他們嗎?」

「我就得像,但是時晉會這麼活潑?」

兩個女生躊躇不前,一時間不太確定自己會不會認錯人。

。 池睿明聽到蘇雪吟說已經和旁人兩情相悅的時候,心都要碎了。

緊接著又發現謝雲澤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存在,竟然欺騙了純情善良的蘇雪吟,他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當即他就拍了下桌子,語帶殺氣的說道:「謝雲澤竟然對你做出這麼不仁不義的事情,你怎麼能放過他?當然要第一時間報復他!」

說著他就轉頭看向了蘇雪吟:「雪吟,你別著急。在娛樂圈裡,我也還是有點人脈的。你馬上準備一下,將你們之間交往的證據羅列整齊,我立即讓人在網路上曝光。另外,你參加一下訪談節目,將謝雲澤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最後幾個字從他口中說出的時候,給人一種他恨不得將謝雲澤拆皮拔骨的想法。

蘇雪吟眼看著池睿明中計,心頭就是一喜,面上卻依然是淚眼婆娑:「睿明哥哥,若是我這樣做了,雲澤的事業就都毀了。」

池睿明一臉愕然的看著面前的人:「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擔心他?」

「只要他能回心轉意,那麼我受點委屈算得了什麼呢?畢竟,他是我第一個愛上的人,也是我心甘情願付出一切的人。」

天知道池睿明聽到這幾句話的時候,心裡是多麼的憤怒。

他垂落在身側的雙拳握緊,一雙眼睛幾乎充血:「雪吟,你是這麼純潔的女孩子,為什麼一定要吊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呢?」

蘇雪吟咬了咬牙,眼睛微微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絕望的說道:「睿明哥哥,你不知道,我肚子里已經有了他的骨肉。若是我出面說出真相,不僅是毀了雲澤的事業,也讓我們再也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我不忍心這可憐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失去了父親,失去了美滿的家。那對他,會是多麼大的傷害啊?睿明哥哥,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眼看著她泣不成聲的模樣,池睿明一下子摔進了椅子里,面上透出一種心如死灰的情緒。

一直被他護在手心裡的寶貝,怎麼就被人這麼輕賤傷害,偏偏她還是一往情深?

想要說服她放棄謝雲澤,但是看到她撫摸著肚子一臉不忍的模樣,池睿明只能咬牙說道:「雪吟,你別擔心,我一定讓謝雲澤和陸晚初分開!」

蘇雪吟面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睿明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在池睿明對蘇雪吟很是心痛的時候,卻不知道蘇雪吟的內心已經樂開了花。

……

網路上到處都充斥著謝雲澤和陸晚初在一起的訊息,其他的娛樂新聞幾乎激不起任何的水花。

不過謝雲澤和陸晚初為金石藍拍攝的情侶腕錶,因為一起小小的事故,給他們的情比金堅蒙上了一層浪漫的面紗,使得昂貴如金石藍,都面臨了脫銷的境地。

那段時間,情侶之間相互競爭的一句話是:「你有金石藍的情侶腕錶嗎?」

在強大的娛樂造勢之下,沒有任何作品的陸晚初成功的成為了新人小花旦。

之前走到哪裡都是小透明的人,現在到處人喊「姐」,瞬間就有了世界充滿愛的感覺。

坐在休息椅上喝著奶茶的陸晚初,很是有點小得意的說道:「曼姐,怪不得人人都想紅呢,我似乎已經感受到自己要飄起來了。」

「那你快下來。」趙曼毫不留情的給她潑了一盆冷水,「現在你完全是因為和謝影帝的關係才被人熟知,一年之內,你若是沒有自己的代表作,立即就會被拋棄。」

「這麼誇張?」陸晚初夢的坐正,腦子裡不自覺的顯現出她被謝雲澤拋棄,在娛樂圈無人問津的凄慘畫面。

「不是誇張,而是觀眾每天看明星戀愛,也是會膩的。何況狂熱的粉絲是少部分,大部分普通人還是因為你演得好,才會捧你一下的。」

「有道理,那我要好好努力,認真演戲。」陸晚初握了握拳頭,一副很是認真的模樣。

「這樣想才對!不過鴻雲雖然只是個小配角,但是因為她初期喜歡男主,後期又被痴戀成魔的魔尊關押,是不少書粉關注的對象,再加上你和謝雲澤的對手戲,很容易被帶入的。」

「那就是說,這部戲就能算我的代表作了?」

「你是傻的嗎?一個配角,算是代表作?」趙曼很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陸晚初撇撇嘴,小口小口的喝著奶茶,努力思索著怎樣讓趙曼平息怒氣。

好在沉默的時間不久,小助理就讓她去拍戲。

這場戲是鴻雲被玄極魔尊關起來的一場戲,很是悲情。

此時的鴻雲已經沒有了初見的妖嬈,她面色蒼白,整個人狼狽至極。

她的腳上帶著鎖鏈,趴伏在滿是符咒的地牢之中,除了距離頭頂高達數十米的地方有一個小孩子都鑽不進來的孔洞之外,就只有被玄極魔尊下了禁制正門能進來。

縱然如此,她還是每天痴痴地望著頭頂,渴望著能看到某個人出現在那裡。

可惜,每隔一段時間,只有玄極魔尊就會來地牢看她。

他依然是一身白衣,看著趴在地上痴望頭頂的鴻雲,眉頭皺成了疙瘩:「你還不死心!」

她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就那麼靜靜的趴在那裡,一點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

玄極魔尊顯然是被她這樣的態度激怒了,快步走過去,將她扯了起來:「你聽不到本尊和你說話嗎?」

鴻雲眨了眨眼睛,好似現在才看到了他。

勉強動了動身形,她低頭行禮:「鴻雲見過魔尊。」

「哼,」他將她扔到地上,「你眼裡還有我這個魔尊嗎?為了一個小小的人類,你竟然差點顛覆了整個魔界。你知道,現在多少聲音要本尊殺了你嗎?」

「那就懇請魔尊下手吧。」鴻雲的語調沒有任何的起伏。

「你……」他的眼睛一點一點的眯了起來,面上帶著惱怒,眼神里卻有著無法剋制的愛戀,「事到如今,一點悔恨都沒有嗎?」

「悔恨?」

鴻雲坐在地上,輕輕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如果我有什麼悔恨的話,大概就是不能是一個小小的人類,伴在他身邊吧。」

「好,好得很。」玄極魔尊怒極反笑,「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用本尊幫你,自然也不願意成為魔后了。」

「鴻雲自知對不起魔族,只求一死,不敢對魔尊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玄極魔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看進她內心深處,卻在看到她漠然的面色之後,轉身往外走去。

只是剛走了一步,身後響起她的聲音,「魔尊。」

他停下腳步,內心的情緒卻有了變化,卻並沒有回頭:「何事?」

「如果魔尊不準備放了鴻雲,也不準備殺了鴻雲,以後也無需來看鴻雲了。」

平靜的話語沒有任何的情緒,卻讓玄極魔尊面上的神色出現了極大的扭曲。

他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走了出去。

在書里,這一別就是他們的永別。

拍完這個鏡頭,也意味著謝雲澤和陸晚初在《寒天》的戲份殺青了。

當天晚上,謝雲澤依照慣例的邀請了全劇組的人吃飯,陸晚初由於第一次拍戲殺青,興奮地多喝了幾杯。最後,幾乎是被謝雲澤半抱著離開的。

坐上車之後,她又鬧著暈車,要走回去。

好在距離她的住處算不得遠,謝雲澤就扶著她下了車,陪著她往回走。

只是走了幾步,她就抱怨自己腳疼,心疼女友的謝影帝只好背著人,一步步往回走。

陸晚初趴在他的肩上,神智因為喝了酒不是那麼清醒,語調變得慢了不少,膽子倒是大了很多:「謝雲澤?」

「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不能老實回答我?」

「好。」

她湊在他耳邊嘿嘿一笑:「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你說,你是不是準備要騙我?」

謝雲澤將她往上顛了顛,笑著說道:「你說你有什麼值得我好騙的?」

「對哦。」

陸晚初好似喃喃自語一般的說了起來:「其實我也很奇怪,你為什麼就決定當我的金主,還將我們的關係就直接官宣了?明明方方面面,我都比不上你。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話聲落下之後,周圍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背著她靜靜的往前走著,兩個人的身影在路燈的照射下,不斷地被拉長。

落在旁人眼中,是一對無比甜蜜的情侶,可是他們彼此的心思,其實對方真的是半點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受不了沉默,還是別的什麼緣由,陸晚初突然用臉蹭了蹭謝雲澤的臉:「問你呢,你到底想得到什麼?」

「我想得到什麼?」

「是啊,」她歪著頭看著他的側臉,「我是真的想不出,我能給你什麼。畢竟以你的身份,都得不到的東西,我縱然有心,怕是也無能為力了。」

想得到什麼?

謝雲澤也在心裡輕聲的詢問著自己,郁孤風在得知他要包養陸晚初的時候,就詢問了好幾次,都被他糊了過去。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把鑰匙放在靈水中就可以了。」

七彩小鹿給出了一個在意料之中的答案。

「嗯。」

帕爾點了點頭,在跟七彩小鹿確定靈水的形成方式之後退出了夢境空間。

也正是在此時,靈水對帕爾的洗滌結束了,他的身體表面結出了一層硬殼,一敲就碎的那種。

帕爾戰氣一震,代表着體內臟污的硬殼就變成碎片,沉入了水潭底部。

嗷嗷~

稍許,尾巴也醒了過來,她一臉難受的看着有些小的衣服,身上冒出火焰,將其化作灰燼,順便燒掉了身上的硬殼。

然後尾巴的眼珠子轉了轉,大尾巴如同螺旋槳一樣,在寬大的水潭之中遊了起來。

「尾巴長大了啊!」

帕爾看了幾眼,發現尾巴又長大了不少,甚至長得比他的本體還大,身上的女性特徵也開始發育,現在他成最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