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柔張開月之領域,把天門關重要區域上空的幾千米範圍全部遮蓋,極速飛來的飛彈闖入領域之後,速度驟減,跟原本相比如深陷泥潭,姬麒等人趁此機會,紛紛祭出強大招數打向那些飛彈,將其凌空引爆。一時間,天門關上空,頻頻發生劇烈爆炸,幾百米直徑的巨大火球像一個個閃逝的太陽,令漫天飛雪都稀疏了許多。

未聞花名 > 未分類 > 樊柔張開月之領域,把天門關重要區域上空的幾千米範圍全部遮蓋,極速飛來的飛彈闖入領域之後,速度驟減,跟原本相比如深陷泥潭,姬麒等人趁此機會,紛紛祭出強大招數打向那些飛彈,將其凌空引爆。一時間,天門關上空,頻頻發生劇烈爆炸,幾百米直徑的巨大火球像一個個閃逝的太陽,令漫天飛雪都稀疏了許多。

然而,母艦發射飛彈的軌道並非直上直下,而是根據攻擊目標點的不同,精心計算調整出最佳的軌道,直上直下的非常少,最多的還是從四面八方斜著闖入天門關範圍。絕大多數都逃不過月之領域的壓制,但極個別飛行軌道恰巧避開領域的飛彈是緊著貼地面千米的距離平直飛向天門關,而此時關內無實力高強的將領,無人可防。

這樣的飛彈共有三顆,一顆對準天門,一顆劃破雪暮直取機造營,又一顆掠往將軍府的方向。

這個時候,防空系統終於在不斷地計算中捕獲一顆飛彈的軌跡,就在一瞬之間做出反應,從將軍府後方發射出一枚體積小得多的飛彈,它的尾部噴出透明淡藍色的尾焰,形成明顯的四段,以超音速四倍的速度和攻擊將軍府的飛彈同歸於盡。爆炸產生的高速氣流將將軍府屋頂的瓦片也掀飛了多半,好在問題不大,日後簡單修繕便沒有影響。

雲凌他們在天門之上,眼睜睜看著餘下兩顆飛彈襲來,防空系統也遲遲不再反應,實在來不及出手救援了,但就見關內一片青光閃過,其中夾著雙色纏繞的兩顆彈頭,片刻後有嘹亮若龍吟的槍聲不絕於耳,這一擊精準無誤命中了已臨機造營上空的那顆飛彈。隨後是兩次連續的爆炸,機造營毀滅的危機,臨時解除。第一次爆炸出自雲濤百分之三十充能程度的丹皓雙槍合擊技,玉姬的重狙天青,還有耶律白蓮那桿龍吟,這三槍合擊,破壞力直追三印大元帥的一擊,引發了飛彈,出現第二次更劇烈的爆炸。

看到青光,紅白二色纏繞的彈頭,以及那龍吟般的槍聲,雲凌樊柔他們都立刻知道了是何人所為。但那擊向天門的一顆,可能無論如何都來不及了。

事實上,命運依然眷顧著天門關,在幾百米高的巨大天門之下,一個與白雪一樣,一身白衫的年輕人正站在那裡,他放下肩頭的白貂,一躍而起,用肉身迎上了天上的飛彈。

雲白甲滿身白衫在爆炸中化為飛灰,在劇烈衝擊的時刻,他身體上浮現出無數白色鱗甲,險些一個沒穩住,被打出巨龍真身。雖然這飛彈沒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他的確是有些小瞧這個東西了。雲白甲裸著身體落到雪地里,抱著白貂護住襠部,自言自語道:「趕緊找衣服穿去,丟死人了!」

最後一顆飛彈爆炸時距離天門已經非常近了,雲白甲的人類形態根本不可能全面阻擋爆炸的衝擊波,所以那木心覆銅鐵外殼的天門還是被炸出一個幾十米的空洞。

天門之上,姬麒揪著雲凌不放,質問他:「你那防空系統怎麼就只是擺設?一點作用都沒有。」

雲凌,拍開他的手,說:「天氣原因,發射接收器所產生的元素波的波長要小於天上的飛雪,我這就回去進行調整,你會看到他應有的效果。」

母艦停在荒原之上,對天門關內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們所能觀察到的第一波進攻的效果就是天門之上被炸開的大洞,不過那也依然遠遠的低於遠征軍的預估效果了,一顆填充了大量能晶的飛彈,爆炸威力足以把那扇幾百米高的巨門完全摧毀,遠征軍研究室的研究員們很是納悶,怎麼就只是不痛不癢,破了個小洞。有脾氣火爆的將軍已經找到研究室,去質問那些研究員。

在他們爭吵的時候,青丞已經下令進行第二次轟炸,此次由母艦的艦載轟炸機執行任務。

在姬麒他們的關注之下,荒原上的戰爭母艦又開出十幾個洞口,片刻之後,每個洞口裡面都躍出一艘小型戰艦,體型和普通護衛艦相差無幾,不過卻都是經過改良的高性能艦載轟炸機,飛行速度快的驚人。

這些艦載轟炸機起飛的同時,母艦之上,那個透明的穹頂又開啟了,上升的平台上青丞站在那裡,眼睛剛剛出現的時候就牢牢的鎖定了樊柔。

兩人視線相交,樊柔頓感大事不妙,對姬麒言道:「這裡有我即可,你快帶人回防關內,這次恐怕沒那麼簡單。」

果真,就在青丞隨著平台上升到露出上半身的時候,樊柔在他手裡看到了一把誇張的青色長槍,正是那把槍,險些要了雲濤的命。

姬麒帶著人都下了天門,散布在天門關內各處,尤其對機造營,和將軍府進行格外慎重的保護。

青丞出現后並沒有多餘的動作,端起森,槍口上揚。樊柔毫不懷疑,相隔幾千米距離,那把槍的攻擊也能不偏不倚的命中自己的心臟。

然而青丞似乎是在等待什麼,沒有立刻開槍。差不多一分鐘后,執行任務的轟炸機全部就位,時機才算成熟,森的槍膛內飛出一道青色流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全筆直的直線,飛臨樊柔面前。

不過樊柔亦不可同日而語,青光盛放的一瞬間,遮蓋天地的月華領域收攏到極致,只在樊柔周身的方寸之間存在,收縮到此等程度,領域的濃郁顏色完全的掩蓋了樊柔的身形,無人可見其中人!

關內的姬麒等人,忽然覺得身上有什麼東西消失了,好像一根糾纏在身上的蛛絲被清理掉,發生這樣的變化后,他們都默契的回身看向天門之上,看到那裡有一輪明月! 姜蜜慌張地施禮請罪:“臣女御前失儀,還請皇上恕罪。”

姜蜜慄慄危懼,搖搖欲墜的身姿仿若風一吹便會倒下。

蕭懷衍瞧着她這模樣,倒有幾分可憐。

也有了些索然無味。

蕭懷衍擡了擡手,“罷了,你回去吧。”

姜蜜還以爲自己聽錯了,蕭懷衍居然這麼輕易的放過了她?

她很快反應過來,斂住眸中的喜色,“謝皇上恩典。”

四周寂靜無聲。

上座的蕭懷衍根本沒有搭腔。

姜蜜心裡惴惴不安,不敢在多做停留,低着頭忐忑地退下,自始至終沒有擡頭去看蕭懷衍一眼。

蕭懷衍脣邊的笑意已隱去,狹長地鳳眸又沉又冷。

他靜靜地看着姜蜜的離去的背影,見她一步一步下那石階時,裙角處露出來的繡鞋。

恍然之間像是聽到了有鈴鐺在響。

聲音清越又纏綿。

那道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的眼前。

鈴鐺聲卻沒有消失。

蕭懷衍摁了摁額頭,那聲音吵得他煩躁。

心底無端地涌出股戾氣,蕭懷衍擡手一掃,玉桌上的棋譜砰得砸在了地上,黑白棋子蹦得到處都是。

……

姜蜜驚魂未定地從亭閣下來,在假山處看到了等候的成忠。

成忠笑着上前,“奴才送姜姑娘回府。”

姜蜜點了點頭:“有勞成公公了。”

重新坐到馬車上,姜蜜捧着熱茶喝了幾口,才覺得僵硬冰冷的身子一點點的回溫。

今日她的舉動只怕是惹怒了蕭懷衍。

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害怕,她只想離他遠遠的。

但願此次後,蕭懷衍能絕了再找她下棋的心思。

也不枉她擔驚受怕這麼一遭。

馬車駛入寂靜之地,又到了街市上。

姜蜜心緒也平復了些,她瞧着天色還早,便想着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如趁此機會去趟書齋。

她撩開車簾車外喚道:“成公公,我想去趟致遠書齋,不知是否方便?”

成忠自然是連連說好,便讓車伕將將馬車停在書齋門口。

成忠道:“姑娘慢慢選,奴才在外頭等您。”

姜蜜戴上帷帽從車上下來,她獨自走進致遠書齋。

這個時辰,書齋的人不太多,三三兩兩各自挑選所需的書。

有書院的學子在找名家大師之作,亦有姑娘家在找最新的話本。

姜蜜也選了幾個時下最新的話本,不過她最想要的還是一個名叫鬆尋所寫的遊記。

她以前看過一本他寫了在姑蘇的遊記。記載了在姑蘇的所見所聞,民風民情,當地的美食以及古蹟名山。風趣幽默,又有獨特的見解,讓人對那地方心之嚮往。

她從未出過京城,對那些有名的地方充滿了好奇,也很想去看看。

姜蜜在架上找了許久,卻沒有看到。

姜蜜找來小二問道:“怎不見鬆尋的書?”

那小二聽到這般好聽的聲音,呆了呆,眼前這姑娘即便是帶着帷帽,也能看出來是個美人兒。

他熱情地道:“鬆尋先生的書賣的很好,前兩天剛到貨便幾乎賣空。小的去府庫裡幫您找一找。”

“有勞了。”姜蜜道。

小二幹勁十足去找書了。

姜蜜站在書架前,拿起一本詩集翻閱了一下。

這時一本青色封皮的書被人遞到姜蜜眼前,“是這本嗎?”

聲音有點熟悉,姜蜜擡眼一看,竟是沈謙修。

姜蜜驚訝道:“沈公子?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謙修朝她溫柔一笑,“我正在選書,剛剛聽姜姑娘在詢問小二,認出了姑娘的聲音,便上前來打擾了。”

姜蜜將帷帽揭開,朝沈謙修笑道:“怎會是打擾呢。”

她接過沈謙修手中的書說:“我正要找到就是這本。沈公子又要多謝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姜姑娘客氣了。”沈謙修見她拿着那本遊記很是高興的樣子,便問道:“姜姑娘喜歡遊記?”

姜蜜點了點頭,“雖遺憾不能像書中人一樣行萬里路,遊山河,去體驗不一樣的民俗風情,可書中人將這些傳遞出來,我就仿若自己也去過一樣。”

沈謙修若有所思道:“人生如此漫長,姜姑娘又怎知今後不能去呢?”

姜蜜怔了怔,她笑了起來,眼眸中的光燦若星河,“是啊,借沈公子吉言了。”

沈謙修有幾分失神,他強迫自己移開眼,看向別處。

姜蜜毫無察覺,她正翻閱着手上的書,匆匆地掃幾眼裡頭的內容。

沈謙修問道:“姜姑娘隻身一人?沒有帶婢女嗎?”

姜蜜翻頁的手一頓,她想到還在外頭候着的成忠等人,心情沉了幾分。

姜蜜對沈謙修搖了搖頭,“在外面呢。沈公子,我該回去了。”

姜蜜將帷帽蓋上,讓小二過來幫她把選好的書包好。

沈謙修生生忍住想要替她付銀錢的舉動。

他見姜蜜拿好了書,對她拱手道:“後會有期,姜姑娘。”

姜蜜抿脣一笑,對他福身回禮。

……

沈謙修等姜蜜離開後,隨手挑了幾本書,也離開了書齋。

他沒走多遠,便有一丫鬟上前將他喚住:“三公子,三公子!四姑娘在對面的茶樓廂房裡,姑娘讓奴婢過來請您上去。”

沈謙修皺了皺眉,這不是沈窈薇的身邊的丫鬟嗎?她怎麼出門了?

沈謙修淡聲道:“帶路吧。”

沈謙修推開門,沈窈薇站了起來,抱怨道:“三哥哥,你可讓我好找啊。”

沈謙修將書放在桌上,不解道:“找我做甚?你私自出門可徵得母親同意了?”

“母親自然是同意了。三哥哥如今不同往日了,我們也無須那麼小心翼翼。我今兒本是去了珍寶閣看了看首飾,有些累了纔到這茶樓喝茶,順便等你啊。”

沈窈薇給沈謙修倒了杯茶,“三哥哥累了吧?你試試這茶,雖不能與家中相比,但也尚能入口。”

沈謙修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問道:“阿薇,你爲何事找我?”

沈窈薇在他一旁坐下,支支吾吾道:“三哥哥,你近日是不是英雄救美了?”

沈謙修目光一冷,看向沈窈薇。

沈窈薇最怕三哥哥冷臉了,她連忙說了出來:“三哥哥你雖然讓你身邊隨從封了口,但也有從其他地方傳出風聲。你在望仙樓幫了承恩侯府的姜姑娘,這事我便偷偷地知道了。”

沈窈薇見沈謙修不語,她忍不住將心裡話問了出來:“三哥哥,你覺得那姜姑娘美嗎?”

依她對三哥哥的瞭解,他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若是遇上了此等惡霸調戲民女之事,雖不至於置之不理,但也就只會讓隨從去請官差,他本人並不會自己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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