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若感覺自己中了圈套之後,一個巨大的黑影將自己籠罩。

沈清若感覺自己中了圈套之後,一個巨大的黑影將自己籠罩。

沈清若馬上進入戒備狀態,準備隨時隨地的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一般身手的人,沈清若至少還是自信的。

但是那身影不急不慢的朝着沈清若靠近,靠近了藉著月光沈清若才發現,竟然是穿着黑色袍子的南風翊,後面再來了幾個人,除了榮錦侍衛之外,還有別人。

其實沈清若這才發覺,那身影與榮錦相似極了,只不過剛才那種場面,事實就算是如此,沈清若也是不敢朝着那邊去想啊,畢竟這樣的事情讓沈清若緊張害怕,甚至細思極恐。

她終於露出一絲鬆懈來。

「太子殿下這麼晚了,不留在府衙休息,怎麼也喜歡逛大街了。就算是了解災情,也是早上比較合適,這個時辰又是為了什麼呢?」

沈清若的語氣淡淡的,彷彿別有所指一樣。

南風翊繼續靠近,拿下了自己的黑袍子。

「你怎麼會在這裏?」

他問這個問題,彷彿很驚訝一樣。

是啊,連沈清若自己都感覺驚訝極了,這一趟多麼危險,沈清若自己心中是明明白白,這種事情只能夠停在心中,到底是沒有到什麼宣之於口的時候。

南風翊的出現,打開了沈清若的話匣子。

「我可是剛剛知道太子殿下身在荊州!」

「荊州是疫區,這裏瘟疫橫行的,你就這樣單槍匹馬的過來?京城儘管危機重重,但是你一旦離開了京城,外面的世界可比你想的危險的多,該不會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若兒你跋山深水也要來見本太子一面?」

南風翊伸出手,搭在沈清若的肩膀上。

唯有這個動作,讓沈清若感覺到那個熟悉的南風翊就在自己身邊,也是因為這樣,緊張的目光再也不受控制的看着南風翊了。

她真的很緊張。

。 第二百五十七節似是故人

見漢王已經認可了蒙禹提出的策略,紀剛更是徹底放心了,他自己也是個揣度人心的高手,當然知道這人一旦開始認為自己錯了而對方是對的,那這心理上就會開始逐漸傾斜失衡,哪怕一開始再怎麼強硬也會慢慢的接受對方所給的建議並認可對方。

於是紀剛仍然謙恭的說道:「其實殿下不是想不到這個法子,只是遇事心急了些,想快些給丘福等人的家眷子侄們恢復祖上的榮光罷了。」這本是紀剛一向擅長的給對方個台階下的說辭,可誰知漢王卻擺擺手道:「誒,不是不是,本王確實就只想到這一條路,因為腦子被父皇的詔命給卡住了,老覺得他們什麼都不能做,所以根本沒想過還有這樣的法子,看來以後真要多向紀大人求教才是。」

紀剛只能無奈的笑笑,漢王這性子,和他說話還真是不能按常理來啊,不過只要他願意向自己求教就已經可以了,於是紀剛再度欠身道:「那下官就斗膽先說一句,殿下以後再要做什麼,能不能先三思而後行,莫再要給朝臣言官們落下什麼把柄。」

漢王也點點頭反問道:「那紀大人能不能也告訴本王,這些朝臣言官們這次都是怎麼說本王的。」紀剛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道:「飛揚跋扈,胡作非為。」漢王聞言一怔,先是眉頭緊皺面色難看,繼而卻鬆開眉峰微微搖頭,最後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紀剛也不知道這樣直白的話會讓這性子暴躁的漢王怎麼想,可若是此時還不說,那後面還真就不好說了,不論如何,先看看漢王的反應再說吧,此時見漢王面上變化如此之大,也不知道漢王現下到底在想什麼,還是靜等吧。

漢王笑了一陣才爽朗的說道:「多謝紀大人實言相告,還真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本王這樣的實話啊,可笑本王還一直覺得自己的名聲應該不差,沒想到已經這麼不堪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評價,那本王還真是沒資格去做這個儲君的。」

紀剛笑笑道:「殿下也無需妄自菲薄,這些朝臣言官們一向都是喜歡誇大其辭的,一點點小事他們都可以說成是無法無天,大逆不道,其實對漢王殿下這樣的評價已經算是言辭輕緩的了。」漢王好奇的問道:「那他們先前參劾太子的時候又是怎麼說的?」

紀剛笑笑道:「也是八個字:庸碌無為,有負聖托。」漢王又是哈哈一笑道:「好好好,這些言官們嘴倒是真毒啊,看來也沒有過於厚此薄彼。」紀剛卻微微搖頭道:「那可大不一樣,殿下可以再細細品品這其中的區別。」漢王想了半晌,卻還是疑惑的問道:「看來還是罵本王更狠些?」

紀剛微微搖頭道:「殿下且看,這庸碌無為,說的只是太子謹小慎微,遇事裹足不前,而有負聖托,也無非就是說太子殿下監國理政還趕不上陛下而已。可說殿下的就不一樣了,這個評價已經是把殿下說的不堪大任了。」

漢王這才瞬間收起了笑意,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在紀剛的點撥下,現在他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堪大任」,這樣的評價不就等於是要徹底斷了他做儲君的路么,如果任由這些評價不斷的出現在父皇面前,那誰知道父皇會不會被影響得改變了心意啊?

至此,漢王也終於誠心的問道:「那本王接下來該如何做才好,還請紀大人明言。」紀剛眼見得目空一切的漢王也終於向自己誠心求教了,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心中也暗自感嘆,這回的差事可真是好啊!從此後他紀剛還需要怕誰?

可紀剛面上依然謙恭的說道:「殿下真的願意聽從下官的建議么?」漢王笑笑道:「今日聽了紀大人一席話,本王已經是受益匪淺啊,只要紀大人說的有理,本王一定言聽計從。」紀剛點點頭道:「那好,下官就先說第一條,殿下能不能先隱忍一年,不要做任何針對太子殿下的事,也不要再去找太子殿下的麻煩。」

漢王不解的問道:「可我若不是不爭,不就等於承認了他這儲君之位了么?」紀剛又學着蒙禹的話笑笑道:「爭自然是要爭,可就因為殿下先前做的有些不妥,所以才要先隱忍一年,讓大家都淡忘掉殿下之前做過的那些事,不過一年而已,還到不了殿下自承放棄儲位的地步。」

漢王想了想,也點點頭道:「好吧,忍一年便忍一年,大不了我這一年就呆在軍中好了,那然後呢?」紀剛繼續說道:「那這第二條,便是殿下應當立刻上書陛下請辭協同監國。」這一下,漢王又不幹了:「這怎麼行?做了這麼多事好不容易讓大哥和內閣鬆了口遞了摺子,眼看就要成了,怎麼反倒要本王自己請辭?」

紀剛欠身道:「殿下稍安勿躁,須知就算太子和內閣都上了摺子,這詔命最後還是要陛下允准才能發的。」漢王皺眉問道:「紀大人的意思是父皇會不準?」紀剛微微搖頭道:「不是,太子和內閣上摺子,陛下按理應該照準,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殿下才應該請辭。」

漢王有些憋屈的問道:「為什麼啊?本王為此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紀剛只得耐心的解釋道:「殿下須知,一旦協同監國,那太子殿下今後任何的錯失,殿下也就都有份的,敢問殿下究竟是想要這虛名,還是想要儲君之位?」

漢王聞言又是一愣,他還真沒想到過這些,他原先還想的是一旦協同監國,他就更有機會去挑太子的錯處找太子的麻煩了,如今聽得紀剛說破,也猜終於明白了為何太子和內閣會同意他協同監國,搞了半天他們是要以退為進的把自己也拉下水啊!

漢王手指輕叩著桌案不悅的說道:「原來如此,本王這下明白了,我說怎麼太子的那個謀臣楊士奇這回居然半點都沒有反對此事,反而親自執筆附上了內閣的摺子,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啊!」紀剛點點頭道:「所以陛下才一直壓着!」

漢王此時已經有些哭笑不得了,搞了半天,自己自以為得意的結果,卻是別人想要的,而他自己還在傻傻的怪父皇怎麼還不下詔,還在傻傻的自鳴得意自己終於大勝了一次,還在心裏腹誹太子的老師兼謀士楊士奇也不過如此。

漢王不由得搖頭苦笑道:「哎,紀大人可真是叫本王有些無地自容了啊,慚愧慚愧。」紀剛其實也在心裏暗自慶幸,還好先去問了那個鬼才蒙禹的意見,不然他自己哪裏看得出這背後的道道,又哪裏說得出這些話來,須知當時他自己聽見蒙禹要漢王請辭協同監國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的。

因為對於紀剛這樣的人來說,權柄的大小可是比什麼都重要的,這協同監國,權力可不是大了一點半點啊,自動請辭這樣的權力,那不是傻子才會做的事么?可當聽完蒙禹的話后,他也愕然了,原來,這世上還有一種特別的殺人方式,叫做捧殺!

而太子的老師楊士奇也確實是說服了太子準備用這一狠招,把漢王捧上協同監國的高位,然後再在小事上都僅着他讓着他,當漢王開始自鳴得意越來越不把太子當回事的時候,就是他犯下彌天大錯要被廢除王爵的時候了。

這些話,紀剛自然沒有對漢王明言,因為他很怕漢王會聽完之後一氣之下提上霸王槍就去把楊士奇給剁了,那可就是天大的禍事了。所以他只能點到為止再把陛下故意壓着的消息說出來,還好,漢王也不蠢,基本是聽明白了。

於是紀剛繼續說道:「那這第三條,就是今後殿下要多多接近太子,盡量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太子殿下不是一直都在這麼做嘛,漢王殿下何不也配合一下?幹嘛非要讓朝臣們覺得是太子殿下處處在寬容忍讓於殿下,而殿下則是不知進退的在咄咄逼人呢?」

漢王無奈的苦笑道:「原來朝臣們都喜歡看別人演戲啊。」紀剛也笑笑道:「那是自然,因為他們也一直都是在這麼做的,他們要的就只是看到的是什麼樣子,可不會管實際是什麼樣子,所以,殿下今後也就多演演戲吧。」

漢王為難的笑笑道:「原來要做儲君就要變得全然不是自己啊!這可有些難做。」紀剛此時已經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誒,殿下又不是不會演,當年在真定城門口的那一幕,可就演得非常好啊,殿下只需要想想那時的情形,今後也這般做就是了。」

這本是蒙禹在回答紀剛質疑漢王不會演戲的時候說的話,紀剛得意忘形之下居然就給說出來了,漢王初聽之時也是會心一笑,可忽然就敏銳的發現不對了,他做的事雖然大家都知道,可知道他那時候在演戲的人,似乎只有一個!

因為杜宇告訴過他,後來蒙禹是怎麼評論那次真定城外的事,又是怎麼說他原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也聽杜宇說了蒙禹變相的幫助漢王的幾件事。再想想之前紀剛說話做事的一貫風格,漢王就更加奇怪了,紀剛那裏會是說出這些話的人,這分明就是紀剛在轉述他人的話啊!

漢王不由得心中狂跳,自從聽杜宇說蒙禹失蹤了,漢王就覺得疑惑,怎麼一個大活人還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帶着媳婦憑空消失了?還有一點他沒有告訴杜宇,他曾去城防營問過,得到的答覆是只看見蒙禹騎馬進城,卻沒見蒙禹出城,更沒見蒙禹帶着媳婦離開。

因為漢王實在太想把蒙禹留在身邊了,所以聽說蒙禹終於放棄了科考要浪跡天涯的時候,漢王是第一時間就想把他找到,再設法說服他跟隨自己。可漢王偷偷讓人找了一年,卻一無所獲,最終才不得不放棄了,但他心中對蒙禹卻是一直念念不忘的!

此時聽得紀剛無意之中暴露出的破綻,漢王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心中一個大膽的念頭也由此產生了:會不會是蒙禹並不是放棄科考浪跡天涯去了,而是被父皇看中直接招進宮去做智囊謀士去了?漢王越想越覺得應該就是這樣的,這太符合父皇的行事風格了!

因為皇帝陛下的智囊姚廣孝已經老了,也累不動了,常常深居於寺廟之中參禪打坐,而蒙禹也確實和姚廣孝年輕時很像,除了那和尚身份之外,蒙禹簡直就是另一個回復了年輕的姚廣孝啊!漢王一向反應敏銳,自然以為自己已經無意中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如果父皇讓紀剛給自己帶那樣的話,而同時又讓蒙禹幫自己想好了一切,那自己還愁什麼啊?只管照做就是,有他們保著自己,還怕這儲君之位不能到手么?原來自己費心費力找尋的人根本就沒有離開南京,反而就在皇宮裏啊!

想到這些都是蒙禹給自己的建議,漢王已是喜上眉梢的說道:「是是是,那也是本王第一次學着做戲,後面也就少有做這樣的事了,紀大人不說起都險些忘了,那接下來還要本王怎麼做,紀大人就只管說便是,本王再也不會質疑反駁了。」

紀剛雖然不明白漢王怎麼會突然就變得這麼開心又這麼好說話了,可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就行,於是就將整個計劃娓娓道來,漢王也聽得極其認真,後來更找來了紙筆將重要的地方記錄下來,不懂的地方也反覆詢問。

看着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漢王殿下在自己面前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認真記錄虛心請教,紀剛心裏那是既得以又舒坦啊,可他哪裏知道,蒙禹定下的這個長達三年的計劃里,卻也已經為他紀剛挖好了墳墓!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每走到一家店鋪,他都會親切的和店主說上幾句話,問問現在生意怎麼樣啊,對市場有沒有什麼建議之類的。

給人的感覺,好像他是來這裡慰民的,但被他問話的人,不敢說對市場有什麼建議,天知道他們哪句話說的不對,就得被拉出來暴打一頓,沒看他們壯漢眼神都盯著自己么。

「梁哥,這就是那個女人擺攤的地方,我問過了,他們早就跑了!」

此時的花襯衫,左手打著石膏,站在梁瘸子的身前,低著頭很是恭敬的將自己得到消息說了……

《逍遙小醫仙》第262章目瞪口呆 「當然牛了,我可以告訴你,我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有上百萬!」

「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這可是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周龍十分裝逼的說道。

「其實我在心裏考慮了很久,要不要給你點教訓。」

「現在看來,光給你點教訓是不夠的,要不,還是讓你做回一個普通人吧。」胡天淡淡的說道。

「胡天,你他媽只不過是一個鄉巴佬,哪裏的勇氣跟我說這種話?」周龍不可思議的說道。

胡天看了他一眼,準備從懷裏拿出那張,之前周大山給的周家至尊卡了。

畢竟那張至尊卡的分量很大,整個周家擁有的人不超過五個。

周家所有人以及周家旗下產業所有的員工,見至尊卡,如同見家主!

就算是周龍他爹周大常來了,也得乖乖的對胡天行禮。

胡天上次在省城,帶李小燕買衣服就用了一次,直接把一個年薪百萬的店長給開了,威力絕對不容置疑。

但就在這個時候,蘇小雅像是在心裏做了什麼決定。

她用豁出去了的姿態對周龍說道:「周龍,你爸也只不過是給周家做事的旁系,別以為我們蘇家真怕了你!」

「如果你敢傷害胡天的話,我明天就動用我們蘇家全部的實力去你們周家鬧!」

蘇小雅冷冷的說道:「你別忘了,周芷若是我的閨蜜!」

聽到蘇小雅這麼說,周龍心裏也是咯噔一下。

媽的,也是啊,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周家大小姐周芷若,在周家的身份和地位可是非常崇高的。

如果蘇小雅真鬧起來,那自己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

說不定還會連累老爸周大常呢!

想到這裏,周龍也不太敢過份了。

他臉上抽動了一下,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行,小雅,今天算這小子走運,咱們走着瞧!」

說完,周龍就悻悻的走了。

胡天也沒有想到,蘇小雅為了保護自己,竟然會說出這種狠話!

估計周芷若也沒有對蘇小雅介紹自己的情況。

其實蘇小雅不知道,周芷若是自己的學生呢,現在都在自己家鑽研那幾本醫書。

而周家大少爺周小碧,每天都在給自己幹活,劈柴掃地,洗衣挑水,燒火做飯,什麼都干呢。

胡天不禁心想,同樣都是富二代,怎麼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而且蘇小雅也不知道,以胡天現在的身家實力,就算比不上周家,那也差不了多少了。

要知道,胡天只是一個人而已,而周家可是有近百年的沉澱了。

周龍走了后。

蘇小雅笑着對胡天說道:「小天哥哥,我們走吧。」

「好。」

胡天點了點頭,跟蘇小雅去取車了。

去拍賣會的路上,蘇小雅開車跟在胡天後面,宋芊坐在胡天的車上。

宋芊對胡天說道:「胡天,你剛才怎麼不教訓那個傢伙呀?」

「我也想呀,只不過小雅先出手了。」胡天笑着說道。

宋芊這個時候有些幽怨的說道:「想不到,她為了你還挺捨得付出的。」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治好了她的病吧。」胡天說道。

宋芊心想,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估計自己也會跟小雅一樣吧,甚至會更加的奮不顧身……

很快,就到了舉行拍賣會的酒店。

因為周龍的事耽誤了一會兒,所以大家沒有趕上進場的時間,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但宋芊畢竟是官方領導,所以大家直接就從貴賓通道進去了。

宋芊讓人留的位置挺不錯的,在第二排,這已經是最靠前的位置了。

因為第一排坐的都是官方領導,都是很有身份的人。

於是三人趕緊坐了下來,然後聽台上的美女拍賣師介紹拍品了。

因為拍賣會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所以這個時候拿出來的拍品都挺不錯的。

現場氣氛已經到了白熱化。

美女拍賣師拿出了一個首飾盒,然後打開了,這是一條非常精緻的項鏈。

而項鏈上有一枚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藍寶石。

美女拍賣師一邊向大家展示,一邊笑着說道:「想必大家也看到了我手裏的寶貝。」

「這條項鏈叫海洋之心,是國外著名雕刻大師蕭伯納先生的作品。」

「蕭伯納大師可是世界最頂級的藝術家,出自他之手的藝術品,極具收藏價值和鑒賞價值……」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這條海洋之心底價三百萬,每次出價不得低於十萬。」

「現在開始,大家可以出價競拍了。」

胡天和宋芊還有蘇小雅,都看到了這條項鏈。

不得不說,這條海洋之心的項鏈真漂亮啊!

如果是美女戴上的話,那絕對會增添不少魅力。

胡天心想,自己好像還沒有送過定情信物給李小燕。

這條項鏈不錯啊,要不就把這條項鏈拍下來送給她吧。

想到這裏,胡天開口說道:「我出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