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色蒼白,面容異常俊美,但是腰間受了傷,血跟海水混在一起,像是晚霞。

男人臉色蒼白,面容異常俊美,但是腰間受了傷,血跟海水混在一起,像是晚霞。

慕夏試探了下男人的呼吸,確認對方還沒死,便費力把男人拖上了島,背到她這幾天睡的山洞裏。

等生好了火,她又冒雨跑出去,沒多時回來,她手裏多了幾顆草藥。

「算你走運,碰上了我。」

慕夏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脫男人伸手的衣服。

慕夏目測了一下男人腰間的傷口,那是刀傷,很深,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

她正準備去摸男人的脈搏,手腕忽然被一隻大手扣住。

「咳……什麼人?!」男人聲音虛弱,扣住她手腕的手卻非常有力。

慕夏掃了男人一眼,幽幽道:「什麼人?你的救命恩人!再不放手,我就該給你做墓碑了。無名氏,這個名字怎麼樣?」

男人擰眉沒說話,目光落在她手裏搗碎的草藥上。

「愣著幹嘛?脫啊!我幫你!」

慕夏直接上手。

「我自己來。」

男人嫌棄地推開她的手,褪下自己的衣服,但一雙黑眸卻沒有放下任何警惕。

慕夏撇了下嘴角,等對方脫掉以後,她把草藥小心地敷在男人身上。

「這是什麼?」男人開口詢問,聲線低沉,沒有絲毫溫度。

「止血消炎的草藥。」

「這是哪裏?」

慕夏不耐煩地抬眸看向男人:「有問題去學校。有說話的力氣,還不如躺着睡一覺。」

她要是知道這是哪裏,至於在這困了七天?

男人語氣不悅:「這不是醫生對患者的說話態度。」

「哈?」慕夏好笑地反問:「那你這是對救命恩人說話的態度嗎?」

男人的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

「女人,你很粗魯。」

「男人,你很沒禮貌。」

兩個人相互盯着,一冰一熱,空氣中彷彿有火藥味。

末了,還是慕夏懶得跟受傷的傢伙計較,站起身說:「雨很大,晚上島上溫度會很低,我去生火,你老實躺着。」

慕夏正準備去角落生火,身後又傳來男人的聲音:「喂。」

「你又有什麼問題?」慕夏轉身。

再不抓緊時間生活,他倆今晚都得凍死!

男人張了張嘴,最後道:「沒事。」

「……」慕夏再也不想搭理他,去角落生火。

潮濕的孤島上只能用鑽木取火的原始辦法,慕夏花了一個多小時,草堆終於冒出了一點火苗。

但是外面的風一吹,小火苗又瞬間熄滅了。

「喂。」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又幹什麼?!」

慕夏剛一轉身,只聽到「嘭」的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只見一個zippo打火機滾到腳邊。 一路從底樓逛到上面,買完了自己想要的,她就四處看看。

時間到了中午,兩人都餓了,這就打算下樓去吃點東西。

這家商場樓梯只在三樓到八樓之間通。

所以到了三樓,就只能徒步往下走。

這也是一個營銷手段,這樣三樓以下的地方,顧客就可以多逛逛。

要是不想逛,這樣的距離也剛剛好,不會讓人覺得累。

從三樓過的時候,一笑看見一個婚紗店,展示櫃里展示出的一件婚紗上似乎沾了一點紅色。

她對紅色不是很敏感,但是就是感覺那是血。

下樓的腳步停下,她拉著疑惑的陳河往婚紗店走去。

站在展示櫃外面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那血隱藏在羽毛下面,靠近了看只能看見一點點的紅色。

沒有人會在意那點紅色。

一笑看了看坐在店裡面的店員,帶著陳河走進去。

陳河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反正就是很聽話的跟著她走進去。

店員不是很熱情,看這兩個人的樣子明顯是熱戀的情侶。

這種情侶都是來看婚紗的,不租也不買,純純的熱戀後遺症,總感覺對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這種小孩兒她見多了,一天能來個十對兒八對兒。

當然,她也是很有職業操守的,所以放下手裡的平板拿了婚紗冊子過來。

「兩位想看什麼婚紗?」

看著她臉上的職業假笑,一笑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展示在外面的婚紗上有血。

一笑也不是很願意懷疑這裡有命案,但要是試穿的人受傷流血了,婚紗上的血跡一定會被發現。

所以,象徵性的在店裡逛了一圈,她走到一個魚尾裙邊:「我可以試試這個嗎?」

「當然可以,現在就試試嗎?」店員熟練的走過來,幫她把婚紗拿下來。

一笑點點頭,跟著她去試衣間的地方。

店裡只有兩個試衣間,一個男性一個女性,她讓店員先去看看陳河喜歡什麼,她自己在這裡就好。

店員點頭答應。

這種魚尾裙其實沒那麼繁複,所以一個人也是可以穿好的,人家客人不用幫忙,也沒有人會不識臉色繼續跟著。

等她走了,一笑停下解衣服扣子的動作,先開女性試衣間的黑色布簾。

空間狹小,沒發現什麼可以藏屍的地方,難道真的是有人不小心滴了血到婚紗上?

她不信邪,繼續看了看試衣間里供人坐著的木凳箱,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些塑料袋子。

她又去檢查鏡子,看看是不是什麼雙面鏡子。

就在她把手指放在鏡子上的時候,突然一滴液體掉進了她脖子里。

她從鏡子里看見了,是紅色的。

摸了摸脖子,果然是一手血,還是溫熱的。

她順著血往上面看。

婚紗店沒做頂棚裝潢,一個穿著裝修工作服的男人倒掛在吊燈邊的鐵架上。

他眼睛圓瞪,雙腳被自己的繩子纏住,繩子的另一頭拴在鐵架上,寬大的鐵架上還放著維修包。

從他腳開始到鐵架上的距離,大概得有一米,正常人是無法翻上去的。

血還是溫熱的,而且他臉上也沒出現什麼異常,看起來是倒吊得太久了,墜死的。

一笑感覺這可能不是兇殺,但是也有人為過失。

她拿著外面的婚紗走出去。

「我感覺這件衣服不太適合我。」

店員見怪不怪,收起來掛上:「還要看看別的嗎?」

一笑搖搖頭,拉著坐在小圓桌邊看書的陳河走。

等他們站上扶梯,一笑看了看那家婚紗店:「打電話報警吧。」

陳河一臉疑惑,但是手迅速的拿出了手機。

電話很快就通了:「你好,警察局。」

他把手機遞給一笑,一笑捏著嗓子變了一下嗓音:「你好,我想報案。」

「好的,請您說一下具體情況。」接電話的小警員沒感覺到什麼異常。

「明珠商廈三樓月灼婚紗定製店裡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在試衣間里,你們快過來吧!」

一聽到命案,接電話的警員頓時認真了起來:「好的,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掛斷電話,他倆繼續離開這地方。

「真的有屍體?」陳河拿回手機。

走在前面的一笑聳聳肩:「警察還能騙警察?」

「那我們不在這裡等一下?」陳河皺眉。

「你那麼喜歡上班?今天休息!我不想還回警察局去,快點!我要去喝奶茶!」一笑拽著他往外面走。

陳河根本就不反抗她,她說上哪就上哪。

雖然也會發表意見,但是大多數時間還是聽一笑的。

他也沒談過戀愛,沒有經驗去給女朋友浪漫,但是他可以順從女朋友。

這也算是一種浪漫吧?

下午,他們吃過午飯,就去遊樂園玩。

遊樂園白天都是家長帶小孩兒,所以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到了晚上,才是情侶約會的高峰期。

白天過來的情侶不太多,他倆算是顏值最高的一對兒。

經常有小朋友過來,跟陳河要合照。

「哥哥長得真好看!像神仙一樣!」小女孩童言無忌,她父母不好意思的沖陳河點點頭,然後把小朋友拉走。

陳河在這裡非常受歡迎,導致他們的遊玩受到了阻礙。

為了避免更多人打擾他們,一笑直接拉著陳河去玩鬼屋。

陳河見慣了屍體,所以沒什麼好怕的,除非有NPC突然跳出來嚇人。

一笑更加不怕這些,兩個人淡定的從鬼屋走過去,到了出口,一笑卻不肯出去了。

這要是出去了,陳河又該讓人圍著要照片了。

她長得也好看,但是臉色都是冷著的,小朋友不敢靠近。

陳河本來也不是什麼溫柔的臉型,但是今天格外的乖巧,瞧起來就好相處的多了。

當然,一但接觸到,就知道陳河是個表面沉默,其實很好相處的人。

尤其是他板著臉害羞的時候,就非常讓人想欺負。

一笑看著走在前面拉著她手的陳河。

他側臉很好看,但卻不是自己見過最好看的那個。

儘管如此,這個世界是這麼久以來,她最悸動的一回兒。

感覺她的喜歡,越來越多了……

真是個迷人的小橙子! 李程浩知道楊泰合為什麼臉色古怪,曉明在圈內的地位毋庸置疑,資歷和排面都在那裡。

雖然很多人詬病他的演技,說什麼「演了一部好戲就要獎勵自己一部霸道總裁」、「發揮全看導演調教,上限高下限也夠低」之類地,第三季的「中餐廳」后更是成了玩梗對象,有了所謂的「明學」。

連他自己私底下都在哭訴現在沒有導演找自己拍戲,自己沒有資源——雖然這也是他自己作的。

但論及圈內的人脈關係、國民度和認知度,內地中生代能跟他比的也沒幾個了。

演技比他好的沒他有名,比他更有名的大多是更老一輩的。

其實細嚼起來,不說什麼獎勵霸總劇或是明學的梗,王曉明個人身上最大的黑點,完全來自於他那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