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修行到化靈期的?或者說,是浪費了家族多少資源,才被硬生生堆到化靈期的。

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修行到化靈期的?或者說,是浪費了家族多少資源,才被硬生生堆到化靈期的。

到了最後,衛易索性直接閉上眼,眼不見心為靜。

……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后,衛易已經快要將自身靈力恢復完滿。然而在這時,素的聲音卻猛地傳來。

「小子,有個六階妖修,在迅速朝你這邊過來!」

六階妖修?

素的傳音,讓衛易猛地睜開眼睛,連忙從入定恢復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六階妖修?應該是路過吧?」

衛易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要是修者,多半就是沖我來的。可妖族……應該不是沖我來的吧?」

「不好說!」

素也有些拿不準的說道:「這個六階妖修,在接近這附近后,便開始滯留下來,好像是在找著什麼?如果說是路過的話,好像又不太像。」

「六階妖修啊……要不,想辦法幹掉它?!」

衛易這會兒沒有任何猶豫。不管那妖修是不是沖著他來的,他都要考慮安全問題。如果是他自己,或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會盡量讓素幫忙,隱藏自己的氣息,遮掩過去。

但是,此刻身旁有這小傢伙在,那就不一樣了。

好不容易才給小傢伙爭取來的祛毒過程,若是因為一個六階妖修,而前功盡棄的話,那可就太可惜了。而且事後,更說不定會出現什麼變故。

「這個妖修,是六階巔峰的妖族。不過,觀其身上的一些特徵,應該是上品血脈。這種妖修,就算是六階巔峰的修為,老娘也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夠輕易幹掉他。」

「那就動手吧!幹掉這妖修后,我們再換個地方,讓這小東西藏起來。然後我們便直接去那座妖城,想辦法把那印記給除了,事後也就沒什麼麻煩了。」

「你這小子,如今倒是也變得殺伐果斷了。」

對於衛易的決定,素倒是難得稱讚了一聲。然後,衛易便再次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素。

「你在這裡好好藏著,不要出來,我出去解決點麻煩。」

衛易和那女修囑咐了一句之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洞穴之外,只留下女修帶著滿臉的錯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離開洞穴后,素並沒有直接大張旗鼓的殺過去,而是盡量可能的隱藏所有的靈力波動,努力去靠近那妖修而不被發現。

開玩笑!能更省力的去做一個猥瑣的刺客,為什麼要費大力氣去正面強殺?

衛易現在見識也算頗多,也越發對素的手段感到敬畏了。別的不說,單單是素先前用以寄身於他識海當中的那種兩生術,就已經超出衛易的理解範圍了。

明明是兩個人,怎麼可能帶著靈力寄身於他的識海,而是還彷彿是一個人一樣,又能施展這種種不同的玄妙神通呢?

不管是妖族寄身修者,還是修者奴役妖族,類似的法門,衛易也聽說過一些。但如這兩生術一般的玄妙的,衛易可就從來都沒聽說過了。

直到接近這妖修大概二十丈距離的時候,素終於不再繼續接近。依靠著附近地形的隱蔽,徹底隱藏了起來。

一個六階巔峰的妖修,神識該是多麼的敏銳?以衛易如今的修為,最多能做到對十五丈內的環境,進行敏銳的感知。而化靈巔峰的修者,最低也可以做到三百丈內,全都敏銳的清晰感知。

妖族也是一樣的。

但是,眼下素卻可以做到,潛行到接近此妖二十丈的距離,而不被其發現。

對於化靈巔峰的修士或者妖族而言,二十丈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如果被對手從如此近的距離突然襲殺,可能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算勉強反應過來,也來不及調動靈力,進行防禦。

衛易甚至能清楚看到,這妖獸嘴角的兩顆長牙。

六階巔峰妖獸,距離徹底化形,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了。不過,從其身上仍然殘存的一些特徵,衛易依然能夠勉強辨認出來,此妖的本體,應該是某種狼類妖獸。

先前留川河上一戰,衛易和離景原樂桓三人,曾經動用了全部手段,才勉強抗衡住一尊重傷的七階大妖,最後僥倖找機會將其扔出了戰陣。可是在面對這頭六階巔峰的妖修時,衛易和素卻都沒有任何不安。

從六階巔峰到七階,雖然只差一步,但卻是本質上的差距。這段時間被瘋狂的追殺,更是讓衛易深刻明白了這個道理。如果今天來的是一尊七階妖修,衛易肯定會什麼都不說,掉頭就跑。但換做是這個六階巔峰的狼妖的話,衛易不但想留下對方,而且想要在鬧出最小動靜的前提下,悄無聲息的幹掉對方。

「嗖!」

就在這狼妖有些分神的時候,素果斷抓住機會,直接出手。只見一道朦朧清光,自衛易眉心處激射而出,瞬間就襲殺向這尊狼妖。

如此近距離的襲殺,這尊狼妖亦是避無可避,只能勉強稍稍側開身,想要盡量避開要害。

然而,他的反應,卻依然遲了。

這道白光,幾乎就是沖著他的識海而去。在擊中他頭顱的同時,一股極其詭異的波動,直接襲殺向他的識海,讓他的動作再次慢了一瞬間。

就是這一瞬間,便是生死見分曉。

白光剎那之間便透體而出,繼而重新沒入衛易眉心當中。但那尊狼妖的頭顱,卻被徹底爆開,死的不能再死了。

直到死的時候,這頭六階巔峰的妖狼,仍是不知道,自己所受的攻擊來源於何處,更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殺的。

即便是化靈巔峰的修士,或者六階巔峰的妖獸,身體已經近乎完全化為靈體。可是在其眉心泥丸宮附近,仍是極為脆弱。所以,這也是所有六階巔峰妖修的致命缺陷。

隨著神識徹底潰散,這頭狼妖原本已經近乎完全化形的身體,重新恢復成妖獸的本體,赫然是一頭身長十餘丈的龐大妖狼,駭人至極。

衛易看著眼前這頭妖狼的屍體,心裡同樣有些震撼。

這可是六階巔峰的妖獸啊!

就這麼被自己幹掉了?

。 蘇長青對蘇文說道:「你沒看出來嗎?陛下是要往武道方向培養你,上次給你丹藥功法,這次又讓你隨監武司入隸州,打擊武道宗門,少不了搏殺,武者不經歷生死,終究難成大器!」

「我沒想成大器….」蘇文苦笑道。

自家事自家知,自己有系統,搏殺?搏殺個der啊!

雖然說生死搏殺的確會提升自身戰力已經對武道的領悟,可是蘇文也不著急啊。

自己十九歲,就已經星位八品了,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慢慢來唄。

蘇長青看著自己的兒子,語重心長的說道:「有些事情,終究身不由己,陛下既然開口,就沒有你反抗的餘地,此去隸州,多注意一些。」

「老蘇你不講究!」蘇文忽然說道,給蘇長青搞的一頭霧水!

「我怎麼不講究了?」

蘇文一臉幽怨:「你咋就那麼慫?你咋就不敢跟陛下干一架?為啥就不能替你兒子出個頭?」

「呵呵!」

蘇長青已經習慣了蘇文的虎狼之詞,只是冷笑,懶得理他。

「陛下為什麼不下旨?而是讓你跟我說?」蘇文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他不下旨,我就當不知道好了啊,帶人去了再說唄!」

蘇長青斜了他一眼,說道:「這種事情自然無法下旨,不過陛下通過我跟你說,也是給你個臉面,你要是這次不聽他的,他下次自然有辦法讓你一個人去到危險的境地,畢竟他是皇帝。」

蘇文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一事,他抬頭道:「爹啊,我前段時間打了個太昊宮的老道士,好像叫什麼青玄子,這要是出了京都,這老傢伙報復我,我不是死定了?」

蘇長青不屑道:「放心吧,那老傢伙沒那麼大的膽子,再說,你那碗也沒砸在人家身上啊,算不上什麼大仇。」

蘇文大感驚奇:「這事情你知道?」

「京都的水,比你想的要深,你爹我走到這一步,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我若不時刻警惕,指不定哪步就掉溝里了。太昊宮的老道士,我已經派人幫你擺平,他不會再去糾纏依依的事情,不過話說回來,你也得小心,不要真的被人算計了。」蘇長青沉聲說道。

蘇長青走了。

蘇文回到了後院,趙進和楚河是肯定帶不走了。

他把凝霜、謝依依、崔玉棉三人叫到了一起。

三女知道他要出門,都有些不舍。

「依依,你娘那邊有回信了嗎?」蘇文問道。

謝依依搖搖頭,說道:「消息剛剛傳出,不知何時能有回信。」

蘇文看向三人,笑道:「我不在家,府上有事你們三個商量著來,小事拿不定主意,便由凝霜做主,若是真有大事拿不定主意,凝霜,你就派人去問我爹!」

「好!」凝霜點了點頭。

蘇文知道,這后宅中,一定得有個說話算的,不然關鍵時刻,容易出羅亂。

雖然說凝霜沒有名分,但是目前來看,她是最合適的。

謝依依入府時間短,對京都諸事不甚了解,崔玉棉性子偏柔,只有凝霜,最得蘇文信任,從小在相府長大,對京都之事了解頗深,真有事情還是得靠她做出決斷。

眼看三女有些哀傷,蘇文笑道:「你們且放心,我這次公幹,很快就會回來,今天晚上,少爺給你們講個西遊記的故事!」

「西遊記?」三女有些茫然。

「沒錯,這是一個特別特別好聽的故事,非常有意思!」

夜晚,蘇文的房間內傳來聲音。

「呔!妖精!竟有三頭六臂!且吃俺一棒!」

嗯….西遊記很好看。講起來也一定很有意思。

監武司,蘇文來了。

剛一進門,便碰到了阮胖子!

「蘇兄弟啊!這年過的不錯吧!」阮胖子笑著打折招呼。

蘇文雙面微微有些迷離,聽到聲音才回過神,笑道:「原來是老阮啊,這年過的的確不錯,就是晚上老夢妖精。」

「妖精?是妖怪嗎?」

「不是,妖精就是妖(四聲)精。」

阮胖子滿臉茫然。

這蘇少爺的話,總是有些奇怪。

蘇文一把摟過阮胖子的肩膀,笑道:「老阮啊,你說咱們這次出任務,是怎麼個出法?」

阮澤也一起笑了起來,臉上的肥肉都擠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道縫,說道:「咱們這次總共出動了三個金刀執事,各自有清繳目標,咱們的目標,是拜月教。」

蘇文雙目微眯,說道:「這拜月教也參與叛亂了?」

阮澤笑道:「那不知道,咱們監武司自來是聽命行事,陛下有命,咱們去做便是。」

蘇文嘆息一聲,這也是封建王朝的特色了。

證據什麼的,有些時候並不重要。

很快,二人來到了隊伍駐地,所有人都已經集合了起來。

崔萬鈞看向蘇文,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崔猛被送至北疆做徭役,五年時間,生死未卜。

崔家金礦,被蘇文拿走。

崔家生意,因為蘇文也一落千丈。

可以說曾經的豪商崔家,已經敗落了!

一切,都是因為蘇文。

作為崔家的一員,他對蘇文又怎能不怨恨?

「你來遲了!」崔萬鈞語氣生硬的說道。

「啊。」

蘇文應了一聲,連個解釋都沒有。

崔萬鈞不自覺的攥起了拳頭。

他終於還是壓抑住了怒氣,咬牙道:「出發!」

這些人一人一匹駿馬,跨馬而行,浩浩蕩蕩出了京都!

這還是蘇文十九年來,第一次出京都。

不過他們剛剛出了東門,身後便有人追了過來。

「蘇文少爺!蘇文少爺稍等!」一個家僕沖了過來,說道:「我家小姐吳沐雨來為蘇文少爺送行,蘇少爺麻煩稍待片刻。」

蘇文轉頭看向隊伍,說道:「你們先走,我稍後便至。」

崔萬鈞斜眼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率眾打馬而走。他不敢攔吳困虎的女兒!

崔家已經禁不起什麼風浪了。

蘇文等在了原地,大概一刻鐘之後,吳沐雨的馬車到了。

車簾掀開,吳沐雨下了車,見到蘇文,小丫頭眼淚一下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