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抬眼看過去,在看清來人穿的制服后,臉色頓時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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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立隊!」

跪在地上的羅浩聽到這三個字,脊背就是一僵,驚恐地看了過去。

只見特立隊的人大步朝台上走來,先是恭敬地跟夜司爵打了聲招呼,隨後冷肅著臉對羅浩說:「羅浩,我們查到你跟緬國底下組織進行了秘密交易,並且你的公司涉及非法運營,根據華國法律,我們現在要立刻逮捕你!你可以不說話,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特立隊的人說完,伸手拿下了羅浩嘴裏塞著的布。

「咳咳……」羅浩咳嗽了幾聲,張了張嘴想說話。

但幾秒后,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特立隊的人跟平常警局的人不一樣,他們都是拿到了切實證據才會直接出動抓人的,他們一出現,就說明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沒得翻身了。

羅浩後悔又絕望。

他做的已經夠隱蔽聰明的了,只是他太貪心,為了讓公司少交點稅,所以這次給錢都是用公司的賬來轉,好讓財務做公司支出,減少交稅。

卻沒想,這種貪心成了一種切實的把柄,他根本無從辯解。

羅浩知道自己再無翻身之日後,情緒徹底崩潰,破罐子破摔地大罵——

「夜司爵!你憑什麼怪我抹黑你的公司?要不是你,我女兒羅晴就不會被送進監獄,到現在都沒法出來。要不是你,我們家也不會毀掉!都怪你!全都怪你!我會每天詛咒你不得好死的!」

羅浩喊地聲嘶力竭,餘音回蕩在整個會議廳,聽着居然有些恐怖和凄楚。

夜司爵淡淡掃了眼羅浩,隨後看向特立隊的人,開口道:「你們聽到了吧?他威脅我。」

夜司爵的表情一本正經,但不知道怎麼的,讓人聽出了幾分嬌弱可憐。

嬌弱可憐?

夜司爵?

怎麼看怎麼不搭。

夜司爵大概是連自己都覺得這跟他的人設不符,索性也不裝了,冷聲開口:「還不帶走?」

「是!隊……(長)」,那隊員話還沒說完,意識到自己差點說出夜司爵的身份,連忙把話咽了回去,吩咐其他人:「帶走!」 采沙的老鄉疑惑地站在一邊,一時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心翼翼地看着裝甲車。

這可是真傢伙的,比在電視上看到的還要牛氣,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衝到自己的采沙船上。

陳凌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一身迷彩服,手裏拿着88狙擊槍,背着戰術背包,頭戴着戰術頭盔,武裝到了牙齒。

他一米八幾的高個子,強壯的體魄,整個看過去魁梧兇猛。

采沙的老鄉看得心裏發憷。

威猛啊!

陳凌走向老鄉,敬禮,微笑道:「老鄉,別緊張,我是軍人,正在進行軍事演習,需要徵用一下您的采沙船,當然,不會白徵用,所有產生的費用,我們會承擔。」

老鄉一怔,反應過來,一臉興奮。

「原來是搞軍事演習啊。」

最近幾年,部隊每年在這一帶進行一次大型軍事演習,他是清楚的,村裏都發通知了,讓他們配合一下,盡量不要到山上跑。

去年的時候,他去林區采蘑菇,就遇到過一隊畫着油彩臉的部隊,他們的首長還給自己200塊,讓他提前回家。

老鄉裂開一口白牙,拍著胸口說道:「沒事,您用就行,損失不用賠了,幫助咱們軍人,義不容辭。」

「咱平頭老百姓這個理是懂的,你們當兵不容易,守衛邊疆,一年到頭都回不了幾次家,還有國內有天災,哪次不是你們沖在最前面?」

「儘管徵用,我全力配合。」

陳凌微笑,道:「謝謝老鄉的支持,不過,賠償是必須的,這是原則性問題,部隊有部隊的紀律,不能虧待了我們老百姓。」

采沙工也知道部隊的一點紀律,知道他們不會佔老百姓的一針一線,便不在堅持了。

「你們隨便吧。」

老鄉也是痛快人。

陳凌轉身走到船頭,將捆綁在碼頭的纜繩解開,回頭對老鄉說道:「老鄉,還得麻煩您配合一下,您就順着河流往下開,直到車上的首長出來。」

老鄉一臉愕然的看着陳凌,道:「這是幹啥?」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會自己開船走,最後再通知自己,或者等演習結束后,再把船送回來。

陳凌神秘一笑,道:「老鄉,按照演習規定,車內的人都是我的敵人,不過都是我們自己人,假想敵,我不想傷害他們,讓他們在江面冷靜冷靜,思考人生。」

老鄉一聽,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我聽說你們部隊里搞演習,兩方人相互較量,看誰厲害,對吧?這個我懂,軍事頻道里有報道過,我還知道紅方,藍方呢。」

「較量要分出高下,不然怎麼叫比拼呢?不過,不能傷害和氣,不能傷人,同志,你啊做得厚道,這個忙我幫了。」

陳凌微笑的說道:「謝謝您嘞。」

「謝個啥,這叫軍民配合,我還感到光榮呢,回頭我跟老婆和孩子說,今天我幫了我們部隊一回,她們肯定高興壞了,她們啊都崇拜軍人。」

說到老婆孩子,老鄉的臉上掛上溫暖的笑容。

他大半夜的還在這裏采沙,辛苦的勞作,還不是為了這個家過得好一點?

但是他明白,要是沒有軍人給他們做堅強的後盾,他們那裏能過上安穩太平的日子?

所以,幫助軍人,義不容辭。

老鄉還想着等以後自己娃長大了,也讓他入伍當兵。

「就這麼定了,他們交給我,您放心,一定保證他們在河裏的安全。」老鄉樂呵的說。

陳凌再次敬禮,道:「謝謝老鄉的支持,回頭,代我向嫂子和孩子問好。」

「好嘞。」

老鄉招呼一聲后,轉身走向駕駛室,準備開船,按照陳凌的意思順着河面向下游,溜達溜達。

陳凌轉身,跳下船,來到碼頭。

船頭再次響起馬達啟動的聲音,緩緩的向河流中央行駛。

陳凌目送著老鄉將沙船開走,眼神中露出一絲無奈。

「老婆,孩子,班長永遠看不到了。」

很快,采沙船消失在河面。

「班長,您帶出來的兵,不會給您丟臉!」

陳凌雙眼露出堅毅的目光,轉身,離開碼頭,沖入叢林匯中。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東邊的太陽終於露出魚肚腩,再次照亮大地,讓大地沉寂大地重新煥發生機。

此時,3號地區的空中,不管是紅方還是藍方的偵察機,都在空中來回盤旋,偵察地面的情況。

這次軍事演習,雙方投入的高科技設備都是非常多了,是歷屆軍演中最多的一次。

時代在進步,科技在進步,軍隊也要與時俱進,各種高科技在軍隊中發揮的作用也越來越大。

利用現代科技手段,採取偵查,獲取有用信息,是現在戰爭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

說白了,現在戰爭打的就是信息戰!

誰能率先一步發現對方,摸清對方的情況,率先發起攻擊,便佔據戰爭的主動權。

換在現在的演習也是一樣,不管是藍方還是紅方,看誰最先掌握可靠的信息。

現在只是利用偵察機進行觀察,等科技發展到一定水準,直接利用衛星進行24小時進行地面偵察。

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牛逼!

此時,藍方電子偵察基地的監控中心,密密麻麻的佈滿各種電子偵察設備,在一張寬大的電子顯示屏幕上,分佈有十幾個不同的畫面。

每一個畫面對應一個區域,上面的圖像是無人偵察機從高空拍攝下的畫面。

通過這個畫面,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便可以掌握那邊區域的大動靜。

幾十名技術偵查員,每個人負責一個區域的數據分析,還有對地面情況的初步判斷。

「1號位置,沒有異常。」

「2號位置,沒有異常。」

「3號位置,沒有異常。」

「……」

他們每隔30分鐘彙報一次情況,如果發現異常,則是立刻彙報。

突然,一名偵察少尉看到熒幕上光點一紅,臉上露出詫異,立刻起身喊道:「報告首長,3號地區有情況!」

唰!

幾名正看着大熒幕的軍官都轉過來。 張泰山笑着說道:「幫主,你想要買什麼東西?」

「你找人去買點影碟回來,要大美女的那種。」胡天笑着說道。

「幫主,你想看那種東西啊?」張泰山紅著臉說道。

胡天搖了搖頭,說道:「你別誤會啊,我是不會看這種東西的,這是給這條蛇看的。」

「既然它這麼喜歡美女,那就讓它看個夠。」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泰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記得買個放映機,多買點影碟。」胡天笑着說道。

「好的幫主,我這就安排人去辦。」張泰山一臉恭敬的說道。

說完后,張泰山就安排長老去縣城買東西了。

這個時候,肩膀上的小蛇很是疑惑不解的看着胡天。

胡天用手戳了一下它,說道:「你別這麼看着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小蛇還以為胡天要對它做什麼,頓時露出了沮喪的樣子,軟綿綿的趴在胡天的肩膀上。

胡天叫張泰山安排一個房間,然後把這件小房子專門給小蛇住了。

中午的時候,張泰山給胡天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宴。

胡天心想,這條蛇這麼色,吃的東西肯定很重口味的。

於是胡天從案桌上的盤子裏,撕下來了一個雞腿,然後對它說道:「來,吃東西。」

但是小蛇不為所動,好像壓根就對雞腿不感興趣。

胡天笑着說道:「暈,你還挑食的啊,連這麼香的雞腿都不吃。」

這個時候,小蛇從胡天的肩膀上爬下來了。

它爬到案桌上,然後纏着一個蘋果咬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胡天心裏有些驚訝了。

像蛇類一般都是囫圇吞棗的,這條蛇竟然能咬着吃東西,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蛇類不是都是吃小動物的嗎?

這條蛇還真是另類啊,竟然喜歡吃蘋果。

不過也好,吃蘋果也不錯,好養活。

小蛇吃完一個蘋果后,就不動了,趴在案桌上打盹了。

於是胡天不去管它了,跟一眾長老開始吃飯了。

吃完飯後,張泰山安排去出去買東西的長老就回來了。

這個長老也謹遵張泰山的吩咐,買回來了一百多本影碟,還有一個很精美的放映機。

胡天拿了一本影碟看了一眼封面,發現有點不堪入目。

暈,這個長老還真是個天才,這麼色的影碟,他是從哪裏買的。

本來還昏昏欲睡的小蛇,看到這些影碟上的封面后,頓時來了精神。

胡天笑着說道:「你別急啊,馬上就放給你看。」

「不過先說好,你以後就靠這種東西解悶,不要再去偷看美女洗澡了啊。」

出人意料的是,小蛇竟然很歡快的點了點頭。

於是胡天把小蛇放到了房間里,然後打開了放映機,開始放電影給它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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