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雖然這個案子不大,但破了案子,總歸是立了功。

第三,雖然這個案子不大,但破了案子,總歸是立了功。

楊真現在就想立功陞官。

於是楊真點頭道:「行!待會兒我來主審,你們配合,咱們就讓那趙金蓮原形畢露!」

既然有人主理案子,李翎也樂得自在:「好,好!」

說干就干。

楊真當即來到大廳門口,朝着廚房所在的方向喊道:「關兄、郭兄,把趙金蓮帶過來!」

廚房那邊,關小羽探頭出來看了一下,便迅速帶着來到了大廳。

「真哥,查出什麼了嗎?」

關小羽問道。

楊真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趙金蓮,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趙金蓮,到底是誰殺了你夫君,你應該很清楚吧?」

「啊?」聞言,趙金蓮一愣,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慌,不過片刻后,她才算反應過來了,急忙道,「大人,冤枉!冤枉啊!之前我就說過,是有個賊人來我家偷東西,被我夫君抓個正著!我夫君與那賊人周旋之際,這才丟了性命!」

「呵呵!」楊真冷笑,「我都沒說是你殺了人,你冤枉什麼?」

趙金蓮又是一愣,然後說道:「不是大人,之前你就有說,我可能也是殺死我夫君的兇手,所以我這才叫冤枉。」

「那你是真的冤枉嗎?」楊真再問。

趙金蓮再次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了,連忙道:「我是冤枉的!大人,我真是冤枉的!」

「是嗎?」楊真皮笑肉不笑,問道,「趙金蓮,你想聽一個故事嗎?」

「什麼故事?」趙金蓮脫口而問。

她倒是想聽一聽,楊真說的到底是什麼故事。

「好,既然你想聽,那我便講一講。」楊真鼻孔哼了一口氣,說道,「呃,故事的主人公,有三個,分別是張三、李四和趙金蓮。」

趙金蓮一愣,你講故事,怎麼還把我給稍上了?

楊真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哈哈笑道:「哈哈!趙夫人,不好意思,這裏故事的女主人公,竟然和你重名了!那麼咱們接下來就換個主人公!這樣吧!咱們把趙金蓮換成孫夫人!行嗎?」

趙金蓮的表情有點尷尬,沒有同意,也沒有否定。

但楊真不管這麼多,而是說道:「那個,今天我的主人公就是三個人,張三、李四和孫夫人!」

「話說,這個張三生活在帝都,家裏有點錢,雖說他年歲大了,大概有個六十來歲,但是他就好這一口氣,經常去勾欄那種地方玩耍……」

趙金蓮白眼一翻,這個張三的原型,不就是她夫君王福才嗎?

但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楊真沒有停留,接着說道:「有一天,張三在勾欄遇見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這個女人叫孫夫人,於是他便給孫夫人贖了身,並且就在帝都買了一個小屋子,安排孫夫人住下了。」

「還真別說,開始的那段時間,張三和孫夫人二人情投意合,你儂我儂,張三喜歡孫夫人的年輕和美貌,而孫夫人喜歡張三的錢財。反正有張三養著,孫夫人樂得自在,整天無所事事,直到有一天,她無意間遇上了李四。」

「話說這個李四,比張三可年輕多了!」

「沒多久,孫夫人就喜歡上了李四。」

說話間,楊真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趙金蓮。

這趙金蓮的臉色,果然越來越難看,而當楊真說到『李四』時,趙金蓮的手更是不經意地顫抖了一下,緊接着,全身都開始微微發抖起來。

楊真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自己的故事也是對的,便繼續道:「嗯!這張三呢!有自己的家庭,所以很多時候,他都是呆在自己的家裏,呆在自己的老婆和小孩身邊,就只是偶爾才去這個孫夫人住的地方,所以自然而然的,孫夫人就和李四搞到了一起。」

「而且,孫夫人就喜歡這種年輕力壯,和她又有共同語言的男人。」

「所以,當張三沒在的時候,孫夫人便經常和李四呆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呃,有一天上午!」

「當孫夫人和李四正在卧室里行苟且之事時,沒想到張三來了,並且,張三還無意中發現了孫夫人和李四二人的勾當!」

此時,趙金蓮不僅臉色發白、身體發抖,甚至連臉皮都跟着抽動起來。

很顯然,這是心虛的表現。

看來,自己又猜對了。

楊真則是得意的繼續說道:「到這裏,重點就來了!張三發現自己出錢包養的女人,竟然在和別人偷晴,他自然是不幹了,於是便與孫夫人吵了起來。張三的話很難聽,他罵孫夫人不守婦道!他罵勾欄的女人果然是賤!他罵自己當初就不該給勾欄的女人贖身!」

「就這樣,雙方一邊罵一邊移動,慢慢地從卧室來到了大廳。」

「其實,張三更想衝上去,將那個姦夫打一頓,甚至將他千刀萬剮,但豈料,張三的年紀太大,不敢與李四硬碰硬,所以他只能拿孫夫人出氣。」

「他不僅罵孫夫人,甚至還逼迫孫夫人下跪!甚至還要打孫夫人!」

「這個時候,李四看不下去了。」

「於是,他便和張三吵了起來。」

「吵著吵著不要緊,雙方竟然開始動手了,情急之下,孫夫人這個女人非常的心狠手辣,竟然跑去廚房裏提着一把菜刀過來,直接一刀劈在了張三的胸口,將張三給殺死了。」

「慌亂之際,孫夫人和李四想到了一個避罪的方法,他們想了一個妙計,就說當時有賊人進屋盜竊,張三正好碰上賊人,並且和賊人拉扯起來,不小心殞命的。」

「而這個時候,李四趁機逃跑,而孫夫人則是大喊救命!」

說到此處,楊真發現,此時的趙金蓮,臉色雖然好看多了,但是眼眶中留下了兩行淚水。

深吸一口氣,楊真死死盯着趙金蓮,問道:「趙夫人,我這個故事講完了,不知你覺得精不精彩?」

趙金蓮沒有回話,就只是抬頭與楊真對視。

楊真苦笑:「趙夫人,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或許你現在可以不答,但是如果我們仔細查起來,你還是難逃法網,所以……為了避免我們的很多麻煩,也為了避免你去牢獄中受罪,我希望你能如實坦白。」

趙金蓮收起視線,投向王福才屍體所在的方向,開始抽泣起來。

楊真不着急,就只是站在原地等待。

李翎和關小羽等人,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大家一起看着楊真和趙金蓮。

不得不說,楊真的故事確實很精彩。

但是,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到底是不是趙金蓮?趙金蓮又會不會自己承認罪行?

每個人都很關心。

。 回家的路上,花蛇臉上很是興奮,同時還帶幾分傾佩地對艾倫說着話。

「哇,族長,今兒你的作法實在太帥了,我都以為你又要跟那老狗好言好語呢!」

「怎麼可能!!」

艾倫心裏其實何嘗不覺得解氣呢,跟碎骨部落之間打過這幾次交道,哪次他艾倫不是忍着性子在說話,但是最後得到的回報是什麼?現在對方明顯有求於己,如果沒有之前拜訪碎骨者受辱一事的話,說不定艾倫便好好跟碎骨者聊一聊了。但正因為有了之前的戲碼,還有碎骨者在背後搞的那麼多動作,一直在提醒艾倫,兩族之間的關係從他們村落被破那時起,就已經沒有和平相處的可能了。

碎骨者能夠低下身子求上艾倫,說明龍血對他而言有着很大的作用,那麼為了日後綠野部落考慮,艾倫也不可能會做出資敵的蠢事來,敵人越強大那麼對於綠野跟艾倫來說就越危險。

「走,咱們趕緊回去,一會兒組織人手到戰場中央區去尋寶,就算咱們得不到的東西,他們碎骨的老狗們也別想得到。」

越想越覺著今日做法正確的艾倫,又開始擔心碎骨者他們此番沒能從自己手上換得龍血后,還留在原地搜尋,若是讓他們再獲得些什麼好處,艾倫怎麼想都覺得虧的慌。

明明地盤是他們綠野部落的,可是對方如此肆無忌憚地出現其中,還腆著臉皮要在裏面尋找戰場遺留物,艾倫真心很不甘心,之前嘴上所佔得的些許便宜頓時煙消雲散了。

「那會不會有危險,怎麼說對方的實力在那擺着。」

花蛇有些擔心,碎骨者的強大有目共睹,作為曾經見識過艾倫與碎骨者戰鬥,看到艾倫被動挨打連對方身前都近不得的人,花色之時擔心族人們不知好歹地去招惹碎骨者,最後反出現問題。

「沒事兒,只要碎骨者在場,事情就不會出現不可挽回的局面!」

艾倫反而不擔心,一句話便把花蛇的擔憂給帶過去了。

艾倫與碎骨者兩人署上名字、留下自己血液氣息的那份契約,雖然說的是兩個部落之間的共處關係,但實際上契約約束的主體,一直都只是艾倫與碎骨者兩人而已。這是什麼意思呢?意思就是說,即便底下兩個部落的人彼此有一天殺得七零八落,只要艾倫與碎骨者兩個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契約便仍然成立。艾倫與碎骨者所能做的事情,其實就是儘力去約束族人們的廝殺鬥爭,同時他們着急還得剋制住動手的衝動,那麼契約反噬就降臨不到他們頭上。

夜.碎骨在契約簽署之後,仍然對艾倫發起過挑釁行為,甚至動過殺心,但是到頭來碎骨者身上也不見有任何反噬。而後碎骨者鼓動食人魔巨石找綠野麻煩,讓豺狼人伊凡部落襲擊綠野獵隊,雖然深究下來都是碎骨者的錯,可是契約主體之一的他本人沒有動手,同時他也做到了約束碎骨部落的狗頭人襲殺綠野族人,故而他便沒有違反與艾倫的契約。

反倒是現在,艾倫即便是派出一隻熊地精跑到碎骨者面前去拉屎放屁,做盡各種羞恥的動作,那麼碎骨者都不會有任何過激的動作,哪怕他心裏無數次設想過殺死做盡醜事的熊地精。

「哦,好吧。」

花蛇不明其意,但既然艾倫都這麼有信心,他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艾倫和碎骨者直到他們之間契約的漏洞,但是他們卻不能講這些漏洞說出來給身邊族人聽,只能由族人們自己去體會挖掘,這也算是契約對他們的束縛。

「長老,咱們就這麼放他們離開了?」

邁爾一口痰吐向綠皮們遠去的地方,然後氣憤地向碎骨者徵詢。

「不讓他們離開,難倒咱們還真的要在這裏動手嗎?」

碎骨者眼神輕輕一瞥這頭憨貨,冰冷的眼神頓時讓邁爾噤若寒聲。

「咱們也在周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遺留下來的?」

碎骨者貪婪地注視着艾倫他們離開的方向,心中有些遺憾當時自己怎麼膽子就不能再大一點呢?否則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了收穫呢。只是可惜現在收穫都歸了綠皮了,看他們這個樣子最近想要從中換過來,基本上是沒有戲了。

碎骨者現在一會兒是後悔當初挑釁艾倫的時候,實在做得太過分,一會兒又後悔自己不該跟艾倫簽署那份契約,搞得自己現在束手束腳的,連動手直接搶奪的機會都沒有了。

最後一切後悔都化作了一腔的嘆息,無力地指了指地上被搜刮無數遍的痕迹,吩咐著夜與邁爾開始幹活,撿撿漏。

3人撿漏是沒撿著,倒是等來了一大堆的地精們,到了戰場中心就跟脫了僵的野馬一樣,把個戰場遺址攪得那叫一個塵土飛揚,只差沒把人給活埋了起來。地精們壓根兒就不是來撿漏的,按照艾倫給他們的指示,大家只要放開手腳將那片地域整個土地、石塊翻個底掉,每一塊露在地表面的土壤、石塊、沙礫,絕對不能是原來的就行。

就算自己得不到,那麼也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幾隻狗頭人!!

面對這般喧鬧、彷彿大興土木的動作,僅有3個人的碎骨者他們還能做什麼?就算碎骨者心有不甘,可是在無法動手的前提下,他最多也就是用言辭、眼神來威嚇這群搗蛋的綠皮,可是效果看起來可着實不怎麼樣啊。

「唉,走吧!」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收穫寥寥的碎骨者望着身邊一群成心的綠皮,也只能懊喪地放棄了,對身邊的夜與邁爾說了一句話,弓著背一步步蹣跚地朝着家的方向行去。

「早晚我要宰了這群綠皮!!」

邁爾似乎除了打打殺殺,放放狠話以外就沒了其他的想法,臨走之前瞪着他那一對冒着幽綠光芒的眼珠子,低沉地對夜說道。

「恩,這是肯定的!!」

夜鄭重地點了點頭,向邁爾做出承諾,他會在日後真正掌握了族中大權以後,帶着邁爾他們一起殺過來,徹底將綠皮這一支部落從綠野平原上清除掉。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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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鋪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我在異世界開網咖、和女神們的荒島餘生、

。 懸空塔三十層。

徐真手掌輕輕放在入口之上,之前那分身無法感受的詭異力量,到了此刻卻是被徐真清晰的感知到。

這是一種奇怪的極致之力,不同於魔族霸道邪惡的力量。這種力量似乎更加晦暗,彷彿能夠包容一切,吞噬一切。

徐真只是匆匆感受之下,體內靈海之中的靈氣就被這種力量吞噬大半。但同樣的,徐真的無限之力,也是將這種力量吞入系統之中,進行着剖析。

彌雅不在,無限系統的分析結果無法顯示出來。

這一點倒是讓徐真十分無語。

「滅卻,你有沒有接觸過這種力量?」

雖然滅卻平時很少說話,但是他的注意力基本與徐真同行。所以當徐真一開口,滅卻也是立即回應:「這種力量很詭異,我不敢確定。但是我的記憶之中,似乎真的有關此種力量的信息。」

「我的世界與這個截然不同,在我的那個世界有神,有仙,有凡人。修鍊的方式也與這裏不同,但是三千大道,終歸殊途同歸。在我被拋入戰武大陸的時候,我的世界正在經歷一場神魔之戰,而這種力量很像我的世界中,神的力量。」

神?

「你怕不是在虛空之中記憶產生混亂了嗎吧?在我的印象之中,關於神的定義,可都是正道的。哪有神的力量會是如此的詭異晦暗,連魔氣都比之不及?」

「這個我無法跟你解釋。如果,你成長到一定的程度,或許能夠接觸到我的世界中起源的力量,到時候就可以探索時空,穿梭在過去與未來之間。或許,只有到了那種程度,你才能夠知曉這種力量的來源。

徐真聽完,輕輕地搖了搖頭。

「果然很多事情還是不能問你,你這樣的老古董,知道的東西都是無法解釋的。被你這麼一說,我更迷惘了。也罷!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獲得任務物品才是正道。」

徐真說罷,不再理會那詭異晦暗的力量,一步踏入入口之中。

果不其然。

當徐真出現的瞬間,姬十七興奮的聲音就再度響徹而起。

「又來一個又來一個!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是老天也看不慣我在這裏孤獨寂寞冷?」